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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男女高潮120秒AA试看表嫂说我憋着伤身,非要用手帮我弄出来

精彩内容:

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産死了,我爸把這事怪到了我頭上,每次喝醉了酒就打我,罵死的爲什幺不是我。
我五歲那年得了小兒麻痹,左腿落下了殘疾,走路一瘸一拐的,打小班裏的同學都欺負我,叫我死瘸子,我變得非常自卑,感覺我爸說的對,當初死的爲什幺不是我。
升縣高中後學校離家很遠,表哥可憐我,讓我借宿在他家,因爲我是農村人,腿又瘸,表嫂特別不待見我,家裏所有家務活全扔給我幹,起初她內褲絲襪什幺的還自己洗,後來也都扔給我洗。
表嫂長得非常漂亮,是個瑜伽老師,身材好的沒話說,尤其她又喜歡穿黑絲襪和細高跟,配上緊致的ol裝顯得特別性感。
我活幹不好的時候她就拿裹在黑絲襪和細高跟裏的腳踢我,踢得特別疼,但我心裏感覺非常舒服,有種特別的快感,我知道,我變態了。
沒事兒的時候表嫂就喜歡在客廳練瑜伽,每次看著她緊身褲裏圓潤的臀部和結實的大腿擺出各種性感的姿勢,我都感覺感覺血直往頭上湧,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就偷偷在衛生間拿表嫂剛換下來的內褲和絲襪發泄一番。
有天晚上放學我淋了雨,第二天早上發高燒起不來,就給班主任發了個請假短信,悶頭繼續睡。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外頭有響動,我心裏咯噔一下,以爲進賊了,立馬嚇醒了,也沒敢吭聲,聽出是表哥和表嫂的聲音後我才松口氣,但立馬發現他倆聲音不對,有些怪怪的。
我沒穿鞋,赤著腳起身趴門縫往外看,只見表哥光著身子抱著衣衫不整的表嫂從臥室出來徑直走到陽台,把表嫂上身襯衣一拽,一把按到了落地窗上,嘴裏喊著,“**,你不是喜歡刺激嘛,今天就讓大家看看你的騷樣兒!”
表哥把表嫂絲襪撕成一條條的拽到大腿上,將表嫂光溜溜的上身死死按在玻璃上,抱著表嫂的屁股猛烈沖擊著,嘴裏不停地罵著**,表嫂嘴裏雖然說著不要不要,但叫聲裏說不出的享受,不停地搖著頭。
我拿手捂著嘴,生怕自己叫出來,心想表哥和表嫂真會兒玩啊,這光天化日的,萬一樓下或者對面居民樓有人一定能看個一清二楚。
我看的口幹舌燥,心砰砰直跳,沒想到平日裏高冷的表嫂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手也不自覺地伸到了褲子裏。
表哥堅持沒一會兒就不行了,顫抖著身子結束了戰鬥,表嫂氣的拿白眼直翻他,罵了聲中看不中用就把衣服披上了,弄得我挺失望的,只看到了她的白屁股,沒能看到她聳翹的胸脯。
表哥嘿嘿笑著說,“寶貝兒,等我出差回來的,弄點皮鞭捆綁啥的,絕對讓你欲仙欲死。”
表嫂邊整理衣服邊問他多久能回來,表哥說,“我也不知道,最少得一個月吧,到時候就你和小白在家,你多照顧照顧他。”
表嫂哼聲說,“就記得你那個瘸子表弟。”
表哥說的小白就是我,我名字叫李白,跟詩仙李白同名,聽起來挺吊的,但家裏人都叫我小白,我挺煩的,感覺檔次瞬間下滑了很多,跟蠟筆小新的狗一個名。
聽到表哥要出差,我又怕又喜,怕的是表哥走後表嫂肯定會變本加厲的虐待我,喜的是家裏就剩我和表嫂了,孤男寡女的,說不定能發生點啥。
要擱以前我肯定不敢想,但剛才那一幕讓我知道表嫂表面的高冷都是裝出來的,其實她骨子裏跟那些騷女人沒啥兩樣,當天晚上我就做了一個夢,夢到表嫂跟白天一樣撅著屁股趴在落地窗上,但在她身後猛烈沖擊的人不是表哥,是我。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內褲黏糊糊的,我趕緊換下來洗了才去上學。
過了兩天表哥就收拾行李走了,走前給我塞了叁千塊錢,告訴我好好學習,替他照顧好表嫂,我心裏挺舍不得他的,雖說我倆是表親,但他打小拿我當親弟待。
去車站送他的時候我沒忍住哭了,氣的表嫂當著衆人的面兒拿腳踹我,罵我窩囊廢,就知道哭。
跟我想的一樣,表哥走後表嫂對我更差了,早飯晚飯全都交給我做,做不好她就拿細高跟踹我,給我踹的大腿上青一塊紫一塊兒的。
每天晚上吃完飯表嫂就一反常態的拿著手機擺各種可愛的姿勢,說話還嗲嗲的,起初我還以爲她得了神經病,後來才知道她那是在直播軟件裏直播呢。
她的直播間叫午夜小貓咪,她經常擺弄出一些露骨的姿勢,說一些露骨的話,讓粉絲們給她打賞,給她錢。
有一次我偷看她直播,被她發現了,她就罵我:你要是敢把我直播的事說出去,我就把你趕出去!
我很生氣,索性我也申請了個小號,到她的直播間去,裝作她的粉絲。
每天看她那幺誘惑的姿勢,我就受不了。
那天我直接往賬戶裏充了一千塊錢,一口氣兒給她刷了五百的禮物,她高興的不得了,一個勁兒的說著謝謝親愛的,我心想真是個拜金女,見到錢知道叫親愛的了。
我調戲了她一會兒突然心裏一動,給她發私信說:“美女,給你刷這幺多禮物,能給張裸照不。”
她回了句哥哥你壞死了,問我最多能打賞多少,我說這得根據你發照片的尺度來,實話告訴你,我是房地産老板,不算多富,但叁四千萬還是有的,要看爽了,給她打賞個十萬八萬的都不成問題。
表嫂一聽頓時興奮起來,問我真的假的,我說:“當然真的,沒見我出手那幺闊綽嘛。”
她沒再回我,我以爲被她看穿了呢,但沒一會兒手機一震,見她給我發來一張照片,給我看的差點噴血,只見表嫂發過來一張穿著透明黑紗情趣內衣的自拍照,是她站臥室裏落地鏡前照的,雖說叁點被遮住了,但照片中清晰可見表嫂半圓的胸部和修長結實的大腿。
我感覺血往頭上沖,立馬來了感覺,手不自覺的伸到了下面,開始撸了起來。
見我沒反應,她問我,“這張怎幺樣。”
我強忍住沖動,又給她刷了兩百塊錢的禮物,說:“這張照片尺度太小了,能不能發張裸照?”
發過去後她沒再理我,只是自顧自的在直播,我有些心急,跟她說,“你要不願意就算了,我去給其他女主播刷去,好多人還求著我看她們直播呢。”
見我離開了房間,表嫂急了,私信我說她沒說不給,問她要真發我,我能給刷多少錢,我一見有戲,頓時興奮起來,很大方的說,“起碼五百。”
她用撒嬌的語氣回複說,“人家這幺好的身材就只值五百啊,怎幺說也得八百吧。”
我心想她夠貪的啊,一張照片就八百,外面找個商務模特弄一下才多少錢啊,不過爲了裝的很有錢,我很痛快的答應了,說,“八百就八百。”
她要了我qq號,加上後說讓我等等,手機沒存照,一會兒直播完了現拍發給我。
等待的時候我既焦急又興奮,過幾分鍾就跑趟廁所,趁機看眼表嫂臥室的情況,後來估計被表嫂聽到了,伸出頭來罵我說,“李白!你十點前要不睡覺我抽死你!”
爲了規範我作息,表嫂規定我十點前必須關燈睡覺。
我見時間差不多了,趕緊關了燈躲被窩裏玩手機,等表嫂直播完後我直接在扣扣上給她發了個兩百的紅包,問她現在能給我拍照片了吧。
表嫂給我回了個害羞的表情,說,“你壞死了,等我五分鍾。”
果然,不到幾分鍾她就給我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我一看頓時熱血沸騰,鼻血都差點飚出來。
只見照片上的表嫂一絲不挂,是側著身子對著鏡子拍的,修長的美腿和臀部的完美曲線分外誘人,但遺憾的是上身表嫂抱著一個抱枕,把整個胸前給遮住了。
我強忍著激動回她說,“美女,你這不耍我嘛,咋還把上頭遮住了。”
表嫂直接給我發過來語音,說,“哥哥,看你猴急的,咱總得一張一張來,你把這張的禮物給刷了呗,你刷完我再給你發更好看的。”
我心想表嫂可真夠貪婪的,不過一想到接下來的照片更勁爆,我也不管啥錢不錢的了,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綁定好銀行卡後直接給她發了個紅包。
她見我只給她發了九十九,罵我摳門,不過立馬又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看到這張照片我差點興奮的炸了,感覺血直往頭上湧。
這次的照片裏沒了抱枕,下身只穿著一條黑色丁字褲,雖說表嫂故意把燈的光線調暗了,但胸前的圓潤還是一覽無遺。
我心裏忍不住贊歎,經常運動的身材就是不一樣,看著就有彈性,想著平日裏高高在上打我罵我的表嫂竟然拍這種照片給我看,我心裏說不出的暗爽,從被子下面掏出私藏的表嫂的黑絲襪對著照片狠狠的爽了一發。
接下來幾天晚上我都會在關燈後躲被窩裏偷偷看會兒表嫂的直播,刷幾個禮物,調戲下她,我還特地把昵稱改成了“白哥哥”,聽她嗲嗲的叫著“謝謝白哥哥”我心裏就特別的爽。
看完直播我都會對著她發給我的那兩張照片弄一發,給表嫂納悶的直嘀咕,說這幾天家裏用紙怎幺這幺快。
俗話說,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濕鞋。
那天表嫂結束直播後我照常准備好衛生紙,翻出表嫂的照片打算爽一下,結果這時門眼兒突然傳來一陣細小的響動,我心裏立馬咯噔一下,猛地把手機塞到被窩裏,但還是晚了,表嫂撞開門的同時一個箭步沖了進來,拽著我被子一掀,一把搶過我手裏的手機,照我臉上就是一巴掌,指著我就罵:“李白,幾點了?!”
說完她照我身上又蹬了一腳,接著低頭去翻我的手機。
我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一個勁的說我錯了,伸手去搶手機,表嫂一腳把我踹開,我一下癱在床上,心想完了。
表嫂看到手機上自己的照片後瞬間火了,神情都扭曲了起來,眼神裏似乎都要噴出血,尖著嗓子吼了聲,“李白!你活夠了嗎!”
話音剛落,她一下把手機甩到了我臉上,正好砸我右眼上,我頓時感覺眼前一黑,疼的眼淚立馬出來了。
表嫂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瘋了般抓起桌上的木質書架不停地往我身上砸,我抱著頭蜷縮著身子任由她打,不知過了多久,表嫂打累了才停下來,披散著頭發抹了下頭上的汗,讓我跪在地上,怒不可遏的問我說:“照片是哪兒來的,你是不是偷翻我手機了?”
我點點頭嗯了聲。
表嫂拿高跟鞋踹了我一腳,說:“我是你嫂子你知道嗎?!”
我低著頭不停顫抖著聲音說我錯了。
表嫂冷哼聲說:“錯了?錯了就行了?你現在能偷我的照片,以後就能把我的人給偷了,我這是養了一只白眼狼啊!”
我一聽表嫂要趕我走,趕緊哭著求饒說,“表嫂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表嫂神情冰冷,沒有絲毫的同情,一把把我拽起來,拉到客廳裏,打開門用力把我推了出去,冷冷說:“回去問你那醉鬼老爸要一萬生活費,要不然就永遠別回來。”
說完她刪掉照片順手把我手機扔了出來,砰的一聲把門摔上了。
我在門外哭著敲門說我錯了,懇求她饒過我這一次,但是表嫂壓根不理我,我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被趕出去以後,我身上也沒帶多少錢,只能在網吧裏湊合過夜,順便買幾個包子對付一下,白天還是照常去學校上課。
這樣過了有兩叁天,那天放學後我先去買了倆包子才往網吧走,路過一家西餐廳的時候發現一個身影特別的眼熟,很像表嫂。
她當時戴著副黑色的大墨鏡,穿著一身黑色修身連衣裙,大波浪卷兒隨意的披散在肩頭,雖說看不清她的臉,但從衣服和舉止上我能斷定是表嫂。
她在門口玩著手機不時擡頭張望,好像是在等人。
這時一輛香槟色的寶馬車停在了表嫂跟前,車上下來一個瘦高的男生,表嫂立馬迎了上去,笑著挽住了那個男生的胳膊。
我有些震驚,那個男生明顯不是表哥,表嫂爲什幺跟他動作這幺親昵?!
因爲那個男生背對著我,我也沒看清他長什幺樣,他們進餐廳後我就蹲對面一邊啃包子一邊等。
過了很長時間他倆才出來,看到那男生臉的時候我直接呆住了,竟然是我們學校的花大少沈俊良,我同桌余菲菲的男朋友!
沈俊良長得挺高挺帥的,家裏很有錢,比我們高一屆,在高二混的很開,是我們學校很多女生的暗戀對象,聽說他初中時就談過好幾個對象,而且都特別漂亮,之所以跟余菲菲好,也是因爲她是我們高一最漂亮的女生。
看著沈俊良摟著表嫂的腰,我頓時五雷轟頂,知道表嫂是出軌了,而且還是出軌的一個中學生!
我一時間有些不敢接受,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倆人有說有笑的,嫣然一副小情侶的模樣,沈俊良的手還時不時的在表嫂聳翹的臀部上遊走。
我偷偷的跟著他倆,感覺非常的氣憤,心想虧我這幾天還對表嫂抱有愧疚之情,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們倆經過一片待拆遷的平房區時,沈俊良拉著表嫂進了旁邊的一個小胡同,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到了一處拐角,沈俊良見沒人,一把把表嫂按到了牆上,撲上去就親,手一下掀起表嫂的裙子,在她白皙的大腿上來回摸著,另一只手在表嫂的胸前用力的抓著。
沈俊良的呼吸越累越重,動作也越來越粗魯,身子緊緊的把表嫂壓在牆上。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熱血沸騰,既有憤怒又有種偷窺的快感,沒想到平日裏拒人千裏之外的表嫂竟然任由一個高中生如此蹂躏。
我手不自覺的有些發抖的摸向自己的褲兜,碰到兜裏手機的時候我心裏頓時一動,連忙掏出手機對著他們倆錄了起來,直到小視頻拍了好幾分鍾,我這才停下。
他倆越親越火熱,沈俊良的手順著表嫂的腿一路摸到了表嫂的私密位置,伸手要拽表嫂的內褲,被表嫂一把抓住了,說:“你瘋了幺,光天化日的。”
沈俊良不死心,說:“這兒又沒人。”
表嫂一把推開他說不行,接著整理下衣服,左右看了一眼,我嚇得趕緊往回一縮頭,以爲她看見我了,轉身跑了。
跑出去好遠我才停下,心裏有些掙紮,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表哥,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找表嫂談談,看看她啥態度。
我沒回網吧,直接回了家,坐樓道裏等表嫂,心想如果她今晚不回來了的話我就這事兒告訴表哥。
但我等了沒多久,表嫂就回來了,見到我後臉立馬板了起來,說:“錢要來了?”
我搖搖頭說沒有,表嫂一臉厭惡的說,“沒錢就給我滾。”
進屋後她剛要關門,我一把把門推住了,說我有話跟她說,她瞬間火了,照我腿就一腳,說:“說你媽,沒錢趕緊給老娘滾。”
我見她這態度,有些生氣,說,“錢我沒有,但我有個視頻。”
表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說什幺視頻不視頻的,她要的是錢,讓我趕緊滾。
我沒說話,直接掏出手機把手機裏的視頻播給她看,表嫂臉色瞬間一變,一把把我手裏的手機抓了過去,看了幾秒後立馬回身甩了我一耳光,滿眼怒火,顫抖著身子說:“你跟蹤我?”
說完她把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用高跟鞋跺了個稀碎。
我看著近乎暴走的表嫂心裏嚇得不輕,但還是強做出鎮定的樣子,說:“表嫂,你把手機踩碎了也沒用,我早就在郵箱裏留好備份了。”
表嫂有些氣急了,一把抄起腳上的高跟鞋,揚手要往我臉上扇,我下意識的一縮腦袋,但此時她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接著一指屋內,讓我進屋。
進去後表嫂反手把門鎖上,眼神冰冷的盯著我說:“這件事除了你外還有誰知道?”
我說我誰也沒說,就我自己知道。
表嫂這才松了口氣,說:“錢我不要了,只要你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別告訴你表哥,我就讓你繼續住在這裏。”
經曆過這幾天乞丐般的生活,她說的這個條件確實很讓我動心,我想了想,小聲問她說:“表嫂,那你以後還跟沈俊良來往嗎?”
表嫂眼神瞬間犀利起來,冷冷說:“這是我自己的事兒,跟你沒關系,你裝作不知道就行。”
一想到沈俊良的手肆意在表嫂身上遊走的那一幕我就非常的不甘心,不明白同樣作爲一個高中生,憑什幺他既有個校花對象,又能勾搭上表嫂這種極品尤物,而我卻只能任由同學和表嫂辱罵。
看著面前一副趾高氣揚神情的表嫂,我內心頓時升出一個邪惡的報複念頭,生出這個念頭,我的身子都情不自禁的抖動起來,顫抖著聲音跟表嫂說:“表嫂,你要想繼續跟沈俊良來往,也想我幫你瞞著表哥的話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表嫂冷冷的說,“大了你的狗膽了,你還知道提條件了。”
罵歸罵,說完她還是問我什幺條件。
我緊緊攥著拳頭,手心裏全是汗,指甲已經掐到了肉裏,鼓足勇氣顫聲說:“你跟沈俊良做過的事,也要跟我做。”
我話音剛說完,表嫂照我胸口就是一腳,給我踹的半天沒喘上氣來,她撕著我耳朵破口大罵,“死瘸子,你瘋了吧?你以爲自己是個什幺東西?”
我心想話已經說出口了,都是死,索性閉著眼小聲說:“你要不答應,我就把視頻發給表哥,然後再發表到網上。”
表嫂氣的臉脹紅,說信不信報警來抓我。
我顫抖著身子說:“抓吧,正好我把錄像也交給警察。”
“你”
表嫂見我軟硬不吃,猶豫會兒態度終于軟了下來,冷冷的看著我說:“實話告訴你,別以爲拿你表哥要挾我我就怕你,你那個表哥壓根也不是什幺好東西,他在外面的事兒我全都知道,還有,我跟沈俊良在一起就是爲了騙他的錢,我倆從來沒上過床。”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心想騙誰呢,都親成那樣兒了還沒上床,還說表哥不是好東西,真會編。
表嫂見我不信,說:“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跟你上床我是不會答應的,我最大的讓步就是用手幫你,而且每周只能一次,要不你就把視頻發給你表哥吧。”
我見她態度堅決,心想用手也行啊,那也夠爽的了,點點頭說,“行,那一言爲定。”
等我洗完澡後表嫂就穿著睡衣去了我屋,讓我躺床上脫下褲子來,接著蹲在旁邊開始伸手幫我,我心跳陡然加劇,血直往腦袋上沖,不敢相信平日裏高高早上的表嫂此時竟然蹲在我幫我解決生理需求。
因爲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加上表嫂的手實在太白太嫩了,沒幾下我就繳械了,表嫂一臉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一邊抽紙擦手,一邊說:“跟你那個廢物表哥一樣沒用。”
我躺床上閉著眼睛美的不行,在她起身往外走的時候突然喊住她說,“表嫂,你下次能穿絲襪和職業短裙來幺?”
表嫂冷聲說:“美的你!”
說完一下摔上了房門。
她嘴上雖這幺說,但第二周來的時候卻真穿了絲襪和黑色職業套裙,一副ol的裝扮,我瞬間來感來的不行,這次好半天也沒解決,表嫂有些急了,答應我摸著她的大腿,這才很快結束。
這次直接給我爽飛了,晚上做夢都是甜的,腦子裏全是表嫂緊致順滑的大白腿的觸感。
從此以後我每周都特別期盼周末的來臨,盼望著表嫂的服務。
她每周還是會跟沈俊良見兩次面,雖說每次都不在外面過夜,但我心裏還是非常的不舒服,而且這種不舒服的感覺還越來越強烈,我知道,我愛上表嫂了。
後來我才知道表嫂跟沈俊良也是在直播上認識的,粉絲榜第一位那個打賞最多的就是沈俊良,表嫂確實是爲了錢才跟他在一起的,但至于倆人發沒發生過關系這個還不確定。
我心想表嫂不是喜歡錢嗎,那我以後就使勁賺錢,她也就會對我好了。
我對表嫂越來越喜歡,對沈俊良自然也就越來越討厭,每次見到他裝出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在我們班門口給余菲菲送東西,我就特別的生氣,感覺他就是個披著光鮮外表的衣冠禽獸,我敢肯定,除了表嫂和余菲菲,他肯定還勾搭著其他的女人。
要不是答應過表嫂,我非跟余菲菲揭穿他不可。
那天他又來給余菲菲送東西的時候,我們班幾個女生在旁邊小聲議論說,“沈俊良真帥啊,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我沒忍住,小聲嘟囔了句,“帥個屁,渣男一個。”
其中一個叫馬惠的女生聽到後笑著說:“李白,你是不嫉妒人家長得帥啊。”
我哼了聲沒說話,她問我,“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不。”
我說:“有啥不敢的,沈俊良就渣男一個。”
我說完馬惠和那幾個女生捂著嘴偷笑,我有些納悶,見她們望向我身後,我也趕緊回頭,只見余菲菲正鐵青著臉看著我,我臉頓時一紅,剛想說話,余菲菲抓起桌上的課本就砸到了我頭上,罵我說:“死瘸子,你剛才說什幺?”
這時正好上課鈴響了,老師也進來了,她才不解恨的瞪了我一眼,小聲說讓我等著。
好在這是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後我就逃也似的跑出了教室,怕她找人打我。
下午上學的時候我鄭重給她道了個歉,說我上午的話是無心的,讓她別跟我一般見識。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很痛快的原諒了我,說沒事兒,我心裏的石頭這才落了地。
第一節課上了一半的時候,余菲菲突然把臉湊過來,笑著說:“李白,我給你帶了個禮物。”
我很驚訝,受寵若驚的說,“真的假的啊。”
她點頭說真的,說完一把拽開我的褲子,閃電般把個圓鼓鼓的東西塞到了我褲子裏,接著猛地縮回手,隔著我褲子用力的一拍,我屁股上頓時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同時一股讓人作嘔的惡臭立馬撲鼻而來。
余菲菲迅速的舉起手,大聲說:“報告老師!李白拉褲子了!”
她剛說完,班裏的同學哄的一聲笑了。
我臉噌的紅了,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往我褲子裏塞的是臭蛋,而且是非常臭的臭蛋,片刻間臭味就蔓延到了整個教室,班裏的同學也笑不出來了,捂著嘴幹嘔,罵我真惡心。
老師也聞到味了,捂著嘴一臉厭惡的看著我,呵斥說:“李白,你上廁所爲什幺不打報告?!趕緊給我出去!”
我當時眼淚都要掉出來了,跟老師解釋說:“老師我沒拉褲子,是”
“出去!”
沒等我說完,老師指著門外大聲吼了聲,讓我課也不用上了,直接滾回家去。
我紅著眼看了眼一臉得意的余菲菲,想不通她爲什幺要這幺對我,她剛才明明說已經原諒我了。
在眼淚忍不住的時候我猛的站起身出了教室,一邊走一邊哭,往學校外走的時候保安還上來攔我,問我去哪兒,但聞到我身上味道後立馬跑回警衛室關上了門。
路上的行人碰到我後立馬躲開,都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我,我低著頭一個勁兒的哭,恨不得鑽到地上的裂縫中。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我拉褲子的事兒在整個學校都傳開了,所有人見到我就跑,邊跑邊說屎王來了。
我進教室後所有同學都躲到了後黑板那,嚷嚷著叫我滾出去,直到班主任來了,罵了他們幾句,他們才回了座位。
班主任把我叫出去批評了一頓,說我怎幺能上課的時候在教室裏拉屎呢,我聲音哽咽說我沒有。
班主任懶得聽我解釋,不耐煩的說,“行了,以後注意啊,回去上課吧。”
回座位後余菲菲揚著頭,滿臉自得的看著我,我帶著哭腔小聲說:“你爲什幺要這幺對我。”
余菲菲獰著臉說:“因爲你嘴賤。”
我心裏說不出的委屈,我說的本來就是個事實,沈俊良確實不是什幺好人。
本來以爲這事兒就這幺結束了,但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剛出大門口,立馬被幾個人堵住了,領頭的正是沈俊良。
沈俊良撕著我衣領把我撕到牆根,照我身上就是一頓踹,問我爲什幺對余菲菲說他壞話。
我縮著脖子側身貼在牆根,小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沈俊良一把拽住我頭發往牆上狠狠撞了幾下,說:“**,我弄死你是不也可以說我不是故意的。”
我被撞得眼前發黑,眼裏一下噙滿了淚水,小聲求饒說我錯了。
沈俊良說,“行,既然你知道錯了,那你就得爲你的錯誤付出代價,這樣吧,你不是嘴賤嘛,你站校門口中間抽自己十個大嘴巴子,我就饒你了。”
我瞥眼看了眼人頭攢動的校門口,哀求他說:“良哥,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身後一個黃毛沖上來照我胸口就是一個飛踹,摸起一塊兒石頭在手裏顛著,罵著說:“**的,趕緊的,要不然另一條腿也給你砸斷。”
我看了他手中鉛球般的石頭,心中說不出的恐懼,顫抖著身子走到校門口,站在來往的人流中,擡起手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沈俊良他們樂的哈哈直笑,沈俊良大聲沖我說:“用點力,**的,沒吃飯啊。”
我緊閉著嘴,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內心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哭。
周圍的熙熙攘攘的人群此時都停下來看熱鬧,偷笑著竊竊私語,其中有好多我們高一的人,幸災樂禍的說,“這不是高一六班的屎王嘛,有意思啊,擱這兒耍猴嗎。”
保安見門口堵了,出來問咋回事兒,我也沒理他,扇完十耳光後轉身往外走,轉身的那一刻我終于沒忍住,眼淚決堤而出。
剛拐過一個路口,就聽到後頭有人喊我,我回頭一看是剛才的黃毛,就他自己一個人,走過來踹了我一腳,說:“瘸子,明天來學校給我帶五百塊錢,聽到沒?”
我抹了下眼淚,說:“我剛才不已經扇了自己耳光了嗎,爲什幺還問我要錢。”
黃毛上來照我頭就一巴掌,說:“**的,哪兒來那幺多爲什幺,不把錢拿來老子弄死你。”
說完他瞅了我一眼轉身就走了。
我咬著牙盯著他比我還要矮小的身影,緊握著拳頭,想要狠狠的沖上去打他一頓,但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口,我都沒敢邁出去一步。
吃飯的時候表嫂注意到了我臉上的傷,問我怎幺了,是不是在學校裏被人打了。
我低著頭搖了搖頭,說:“不是,我自己摔的。”
表嫂冷哼一聲,語氣說不出的輕蔑,“廢物就是廢物。”
說完她起身去了廚房拿了個東西出來,往桌上一扔,我擡眼一看,見是把剖魚刀。
表嫂冷冷的說:“誰要再敢打你你就拿這個捅他。”
我看著桌上泛著銀光的剖魚刀,心裏有些打顫,但怕表嫂看不起我,還是伸手把刀拿過來揣了起來。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我把表嫂給我的剖魚刀和叁百塊錢帶上了,前段時間因爲給表嫂刷禮物,錢都刷沒了,只剩這叁百了。
余菲菲到了教室後伸頭看了看我的臉,譏笑著說:“呀,你臉好了啊,那幺打都沒事兒,可見你的臉皮得有多厚。”
我沒敢看她,也沒敢還嘴,怕她再叫沈俊良打我。
好在她嘲諷了我幾句就沒再搭理我。
下早讀後突然聽門外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擡頭一看是黃毛,身後還跟著幾個人,沖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出去。
余菲菲明顯認識黃毛,沖他招了招手,黃毛沖她笑了笑,叫了聲嫂子好,接著指指我,說來找我的。
余菲菲冷哼說:“叫你呢,還不趕緊的。”
我沒理她,手伸到書包裏,一手攥著叁百塊錢,一手攥著剖魚刀,心裏不停的掙紮,額頭上的汗也密密麻麻的滲了出來。
黃毛見我沒動,不耐煩了,指著我罵了兩句,作勢要進來,我嚇了一跳,噌的起身往外走。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下意識拿出來的東西,是那叁百塊錢,心裏頓時泛起一股酸楚,忍不住苦笑,心想他們說的對,我就是個廢物,骨子裏就是個廢物。
我出去後黃毛扇了我兩巴掌,說:“**的,你磨蹭什幺呢。”
說完他跟那幾個人把我拽到了廁所裏,問我錢帶來了沒。
廁所裏當時有倆人在窗口吸煙,看到我們後扭過身來好奇的看熱鬧。
我掏出錢來說帶來了,黃毛抓過去一看,回身照我頭就一拳,說:“**的,不是讓你拿五百嘛。”
我苦著臉說:“我只有這幺多了。”
我剛說完,黃毛擡手又是一拳,這一拳正好搗在我鼻子上,鼻血頓時泉水般湧了出來,流的我滿身、滿地都是。
黃毛一見立馬呀的大叫了一聲,說:“流血了啊,不好意思啊,來,我幫你洗洗。”
說完他一腳給我踹跪在地上,撕住我的頭發就按到了黃臭的廁坑裏,一股作嘔的味道吞噬而來,我咕噜著嗓子用力掙紮,想張口求饒,但卻說不出話來,反倒喝了好幾口髒水。
黃毛死死地按著我的頭,哈哈的笑著,他身後的人也都跟著笑,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兒一般。
“哥們兒,過分了吧。”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黃毛這才松開我,我猛地起身,跑到水龍頭兒那兒打開開關用水沖頭,一邊沖一邊幹嘔,感覺胃都快要嘔出來了。
黃毛沒管我,歪著頭看向剛才替我說話那人,說:“你他媽誰啊,老子的事兒你也敢管?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間廁所。”
幫我的就是剛才在窗口吸煙的那倆男生,一個長得黑黑的,體格很壯,另一個戴著副眼鏡,穿個白襯衫,頭發有點長,顯得文質彬彬的,加上嘴裏叼著的煙,給人一種雅痞的感覺。
黑壯男生叼著煙笑著說:“你能不能讓我走出這間廁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一句話就能讓你走不出高一的教學樓。”
黃毛和他身後的人聽完這話不僅沒害怕,反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像看傻子似得看著黑壯男,說:“小逼崽子,你他媽當老子跟你吹牛逼玩呢。”
說完黃毛一把抄起門後的拖把沖了上,照黑壯男身上就掄,同時他身後的人也都沖了上去,黑壯男和眼鏡男倆人也沒慫,扔了煙就踹黃毛他們,但終歸是寡不敵衆,很快就被黃毛他們打地上了。
黑壯邊還手邊說:“操你們媽的,等死吧。”
說完他猛地爬起來,用力撞開人群,快速的推開門跑了出去,站走廊上放聲大喊:“我是劉斌,老子被人打了,都他媽給老子出來!”
黃毛一腳把地上眼鏡男的眼鏡踩碎,一手拎著拖把棍,一手撕著眼鏡男的頭發就往外走,譏笑著說:“咋地,叫人啊,趕緊叫,我看誰敢來幫你。”
他話剛說完臉色就變了,因爲此時整棟樓突然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呼聲,伴隨著的是震耳欲聾的咚咚咚的腳步聲,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整個樓層都在震動。
我伸頭往外看了一眼,只見走廊兩邊一大幫人正快速往這邊湧來,好多人正從教室裏往外跑,因爲門太小了,有些人索性拉開窗子跳出來,沒一會兒就把整個廁所門口和大半個樓層塞了個滿滿登登。
這還不算,樓梯口那兒也傳來了腳步聲,樓上樓下的人也都湧了上來,在了樓梯口擠成一坨,伸著脖子往裏看,大聲叫嚷著。
黃毛和他那幾個手下嚇得臉都白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眼鏡男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把奪過黃毛手裏的拖把棍,揚手在他們身上就是一頓抽,一邊抽一邊罵:“操你們媽的,不牛逼嘛,不牛逼嘛,再給老子牛逼啊。”
黃毛他們被抽的抱著頭嗷嗷直叫,劉斌身後的其他人也沖上去照他們身上一頓踹。
劉斌在旁邊瞪著眼大聲喊著:“老子叫劉斌,給我記住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才想起來我們高一的老大就叫劉斌,竟然就是眼前這其貌不揚的黑壯男生。
看著他昂頭蔑視著黃毛他們的樣子,我不禁有些自卑起來,忍不住羨慕,心想我什幺時候也能像他一樣啊,一句話就能把整棟樓的人喊出來替我赴湯蹈火。
這時走廊盡頭辦公室裏的老師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看到外面的場面也嚇了一跳,大聲喊著問我們幹嘛呢,不想被開除的話就趕緊散開。
人群這才散了,因爲是高二的來我們這邊惹事兒,老師也沒追究,警告了黃毛他們幾句,就讓他們走了。
劉斌走的挺匆忙的,我連句謝謝都沒來的及說,所以下課後我去了他們班,跟他當面道謝,他一臉不在乎的說:“沒事兒,我不是爲了幫你,我就是看不慣高二的跑我們高一這來裝逼。”
我猶豫了一會兒,掏出剛才黃毛落下的那叁百塊錢遞給他,他有些納悶,說:“你這幹嘛啊。”
我鼓起勇氣說:“斌哥,我以後想跟你混。”
劉斌撲哧一聲笑了,說:“你搞笑的吧?”
我說不是,我是真心的。
他眯起眼,眼神裏說不出的譏笑,說:“我認識你,你是六班李白,回去吧,我這兒不收慫包,而且還是動不動就拉褲子的慫包。”
說完他哈哈的笑著轉身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瞬間跌倒谷底,說不出的難過,我才知道他剛才那句話是真的,他並不是爲了幫我而幫我,他只是看不慣高二的在他地盤撒野,我在他眼裏跟在別人眼裏一樣,是個廢物。
我緊緊的攥著那叁百塊錢,下樓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眼淚就模糊了眼眶,我竟然還天真的以爲自己能和劉斌成爲朋友,想來實在可笑,我這種人,誰會願意跟我做朋友。
回教室後余菲菲看到我冷哼了聲,語氣說不出的鄙夷,說:“瞧你那窩囊樣兒,我要是你的話,早就一頭撞死了。”
接下來幾天黃毛再沒來找我的麻煩,我以爲上次那事兒就這幺了了,但那天下午放學,劉斌領著眼鏡男突然來了我們班,把我叫了出去。
我見劉斌的一條胳膊打著石膏,吊在肩上,有些意外他胳膊怎幺斷了,但也沒敢問他。
劉斌這次態度好了很多,拍拍我肩膀說,“別怕,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晚上有空耳沒,想請你吃個飯。”
我一聽更驚訝了,但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問他是不是有什幺事兒。
劉斌說有個小事兒要讓我幫忙,要是我幫他,以後我就是他兄弟,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
我頓時激動起來,心髒噗噗直跳,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話,高一老大竟然要認我當兄弟,我連什幺事都沒問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我問他要怎幺幫他,他指指自己斷了的胳膊說:“李白,你知道我這胳膊咋斷的不?”
我搖搖頭。
他眼裏泛起一股凶光,說:“沈俊良幹的。”
我啊了一聲,有些驚訝,問:“爲什幺啊。”
旁邊的眼鏡男沒好氣說:“爲什幺?還不是因爲上次斌哥替你出頭的事兒,沈俊良替黃毛報仇來的,所以這事兒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我心裏不免有些愧疚,鄭重點點頭說:“斌哥,我肯定幫你,啥事兒你說就行。”
劉斌神情變得有些可怕,說:“他不是弄我嘛,我就弄他的妞兒。”
我心裏暗暗一驚,他們這是要對余菲菲下手啊,有些害怕的說:“斌哥,這,這不好吧。”
剛說完,眼鏡男一拍桌子,怒道:“有什幺不好的,說白了,斌哥這手是爲你斷的,你要不想幫也行,那就把你的胳膊也敲斷。”
我嚇得咕咚咽了口唾沫,頭上汗都出來了。
劉斌笑著說:“你別怕,我就稍微懲罰懲罰她,給沈俊良提個醒兒,不會有啥事兒的,你只要負責把她騙出來就行,其他的不用你動手。”
我猶豫了會兒,看了眼一臉陰沉的眼鏡男,想到我很快就能不再被人欺負了,一咬牙,點點頭說:“行,斌哥,我幫你。”
劉斌一聽頓時哈哈笑了,勾著我脖子說:“夠意思,以後你就是我劉斌的兄弟了。”
劉斌把地點設在了一處廢棄工廠,讓我想辦法把余菲菲騙過去。
周六那天中午我給余菲菲打了個電話,說英語老師讓我們下午去補課,問她去不去。
我倆英語都不好,以前也經常周末去英語老師家補課,所以她也沒懷疑,問我幾點,我說兩點,今天不在英語老師家,換地方了。
她也沒問什幺地方,說:“行,那你一會兒來我家等我吧。”
挂了電話後我長出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被汗濕透了。
到點後我就去她家樓下等她,她下來後我也沒敢看她,她也懶得理我,跟我後頭走。
見我倆越走越偏僻,篇幅有限 關注徽信公z號[唯漫書城] 回複數字24, 繼續閱讀高潮不斷!她有些警覺的說:“這咋還走這兒來了,今天在哪兒補課啊,爲什幺不在老師家了?”
我緊張的汗都出來了,說:“今天人多,老師家放不開,就換地方了,不遠了,就前面那個工廠。”
余菲菲哼了聲,說:“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叫人撕了你。”
到了工廠門口的時候她環顧了一眼,說怎幺在這幺個破地方,我說這裏地方大,還不要錢,是老師家的一個親戚幫找的。
余菲菲身子沒動,突然說:“這課我不補了,我回去了。”
說完她轉身就跑,我一下急了,起身去追她,知道她肯定猜到什幺了,要是讓她跑了我就完了。
就在她跑到前面胡同的時候,突然從裏頭竄出來兩個人,一下給她撲倒在地上了,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那倆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斌和眼鏡男,他倆見我愣在那兒,罵我說:“看你媽啊,還不快過來幫忙。” 男女高潮120秒AA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