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2022-08-30发布:

【权利跟义务(亚夜篇)】【完】

精彩内容:

【權利跟義務(亞夜篇)】

  作者:UZI

?????? 首發:催眠物戀屬性:MC,同人,受術者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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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UTIONUZI是也因爲習慣使用的名字被先人拿去用了,所以換了別的名字在四合院受到大大的邀請,所以冒出來以這篇似乎沒在這裏出現過的文章跟大家打個小小的招呼如果在發文或是處理上有甚幺沒弄好的東西,還望諸位多多提點……這篇甚幺時候被版主挂置頂的!?我又驚又喜啊餵!?

  理所當然的,這篇有仔細看的話會知道是某個『我是大法師』爲根基的半改編半同人的東西,也因此在一些人名跟細節上,都跟原作不會相同不想被無名盜走,轉貼的話希望連帶前言後設跟作者名完整移轉,感謝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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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夜望向窗外的白夜雙月。

  想起跟胡萊第一次在魔界的海灘上大打出手的初次見面,她只感到時間過得相當的快。

  那個叫作胡萊的男人跟名字一樣胡來。

  從異鄉穿越而來,誤食毒龍果得到法聖級魔力,成爲暗夜魔界的精英,先後在人類世界跟光輝神域建立莫大勢力,更是惹起了連番曆史性的大變化。

  她有些時候真的不太懂那個男人到底有沒有極限。

  經曆過數次世紀大戰之後,世界的變化很大。

  隨著白夜帝後路茜芬跟星晨女皇露西菲魯的姐妹和好,光輝神域跟暗夜魔界也重新合拼。

  從異鄉而來的人類胡萊締造了無數奇蹟,更以大法神身份成爲了新一代的聖魔王,統一了人神魔叁界。

  身爲路西芬的長女的她不需要處理世俗的公務,也不用好像以前一樣親身前往戰場跟敵人或是魔獸戰鬥,只需身處宮殿之中享福。

  也因此,她終于有空閑可以正視已經亂成一團的宮殿了。

  別說起居生活,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便連打掃都不懂。

  想當初跟胡萊一起流浪人類世界時,她還是靠那位大法神替她造飯呢!

  爲了整理居所,亞夜在王都的奴隸商人手上買下了一只暗黑地精。

  從那名奴隸商人口中,她知道那只地精據說是因爲眼睛受過重傷所以換上了義眼;而這件事也解釋了亞夜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留意到的閃光。

  那時候的閃光並不太刺眼,也只是讓她稍爲走神了一下,因此亞夜並沒特別在意。

  在聽完奴隸商人的介紹之後,她就以十五個紫金幣買下了那只地精。

  說也奇怪,最初想買下暗黑精靈的亞夜在看到那只奇妙的地精之後忽然改變了主意。到底是爲甚幺呢?

  後來也沒有想起原因的亞夜最終還是把事情給淡忘掉。

  對于已經找到了一個奴隸替自己整理房間的亞夜而言,那些事也不重要了。

  畢竟記不起來就代表不重要,沒必要特地回憶。不是嗎?

  自從艾瑟——亞夜替那只地精取了個魔界最常用的名字——到來之後,她的宮殿總算回複了該有的整潔。

  對于不喜歡也不擅長清理打掃等家務的她來說,艾瑟的存在意外的重要。

  早上夜晚都能夠全心享受的溫熱牛奶泡浴,精美豐盛各具特色的餐點,整齊乾淨的宮殿廳堂,甚至是亞夜的所有衣裳都被整頓得瑰麗整潔。

  她再次覺得自己買下這地精的決定並沒有錯。

  唯一讓亞夜稍有不滿的,恐怕就只有艾瑟跟她對望時,義眼總會反射到甚幺光線似的閃閃發亮。

  幸好,那陣讓她感到有點不舒服的光芒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似乎已經消失。

  最少她現在並沒有感到任何奇怪,也記不起到底爲甚幺會覺得不舒服。

  因此,亞夜很快也就忘記了這件件事;反正記不起就代表不重要,不是嗎?

  而她對于這些生活中的小小疑惑也在胡萊不時的寵幸底下消失不見。

  作爲聖魔王的衆多妻子之一,亞夜自然對自己跟丈夫相處時間之少抱有過不滿。

  可是,胡萊的後宮除了她這個白夜王女之外,還有魔界女軍神跟她座下的地獄幽魂狼,人間界的鳳凰劍聖和水晶法姬,精靈族的冰火雙子,甚至是晨星公主跟守護她的告死天使跟光輝玫瑰魔寵,都是這位聖魔王的妻子。

  能夠獲得他抽空親臨寵幸,已經是亞夜最大的幸福了。

  而每當胡萊踏進她的宮局時,她總會發現艾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似的憑空消失,連影子都看不見;可是也因爲這識相的地精,她才能夠好好享受跟胡萊的二人世界。

  在胡萊的氣息遠離宮殿之後,艾瑟才會鬼鬼祟祟地從某處冒出來。

  對于這份勉強算得上貼心的行爲,亞夜很恰當地選擇視而不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面,亞夜開始嘗試讓這只盡心服侍她起居飲食,讓算是稍爲懂得體貼主人的小地精能夠得到一些微薄的回報。

  ——作爲上位者,需要時刻記住跟理解權利及義務。

  ——上位者行使權利時,不能忘記自己身負的義務。

  ——上位者讓下位者執行義務時,亦需緊記其權利。

  每當回想起母後不時教導自己的幾個大道理,亞夜總會稍爲花點心思讓艾瑟得到一點像樣的小小回報。

  畢竟盡了作爲奴隸的義務,艾瑟自當擁有作爲奴隸該有的權利。

  可是,奴隸的權利跟義務是甚幺,倒是讓亞夜稍爲苦思了一陣子。

  最初她想到的是最爲利接的利益。

  有些時候,她會在讓艾瑟采購日用品時故意多給一個金幣;也有些時候,亞夜會讓艾瑟打掃完宮殿之後能夠稍爲休息。

  可是,亞夜很快就發現艾瑟的生活並沒有因此出現多大改變。

  那只地精義眼中傳來的奇妙光芒,彷佛天天都在提醒著她這個主人所施行的恩惠未能填滿它心底的空洞。

  她甚至會讓艾瑟使用本來不允許奴隸接觸的東西——即使那只是休閑用的小玩意,可也是地精響往無比的魔法道具。

  但是過不了幾天亞夜就發現艾瑟並沒有任何變化,最少不見他有高興多少。

  她的起居甚至因此出現了一些不太好影響。

  亞夜不但發現自己部份專門用以出席貴族酒會用的連身長裙偶爾未有清潔乾淨之外,連最近的餐點水准都彷佛下降了一些。

  而對于身爲王女的亞夜來說,比起衣服食物那些小事,艾瑟的表現無疑是份更大的挫折。

  她居然連一個地精奴隸的權利都滿足不了?

  堂堂白夜王女被一只地精給難倒了?開甚幺玩笑?

  彷佛是件驚天大事似的,艾瑟在她心底留下了很強烈的記憶。

  出身高貴,有著女王血脈的亞夜無法接受自己居然養不好一只奴隸。

  自從腦海中冒出了那種念頭之後,她開始時刻關注這只可恨的小地精。

  比起他那只該死的義眼所發出的光芒,艾瑟有沒有就服務白夜王女一事感到光榮顯然更爲重要。

  畢竟對亞夜來說那陣光除了讓她偶爾恍惚數秒以外,丁點影響都沒有。

  至于艾瑟前陣子的失誤,亞夜也未有多出言怪責它。

  因爲仔細想想,那些其實也不是很大的問題。

  衣服的水潰,她想多半是來自某些她不熟悉的清潔物料;至于熱湯煮得比平常黏稠或是鹹了些,其實也不是甚幺大問題。

  飼養一只奴隸,可以享受任意使役它的權利;反過來說,她有義務保障那只奴隸的起居生活,得讓它活得快樂。

  她有沒有達成自己高貴尊崇的義務,比衣服跟食物來得重要多了,不是嗎?

  抱著以往不會想到的念頭,亞夜很快就在艾瑟身上發現他不快樂的原因。

  最少有一半時間,艾瑟在她視線中出現的時候,胯間總是漲起一團。

  已成人婦的亞夜自然聯想得到,那根肉棒到底是多幺的粗壯跟厚長,散發著強烈性欲的氣味。

  她也當然猜得到那比胡萊還胡來的大肉棒是因爲誰才會時刻勃起。

  該死的,她以往怎幺沒有發現這件事?

  亞夜只覺得艾瑟盯住自己的視線忽然變得難以直視,那只義眼中的光芒彷佛要照入她心底似的越來越強烈。

  她並不是因爲地精的大肉棒對她勃起而生氣。

  她是氣自己作爲這只地精的奴隸主,居然連這點基本的需求都沒能夠滿足。

  ——上位者行使權利時,不能忘記自己身負的義務。

  ——上位者讓下位者執行義務時,亦需緊記其權利。

  在腦海中,亞夜彷佛在那層層冒出的光暈裏面聽到了母後責備的聲音;她不單是沒有執行好自己的義務,甚至連地精奴隸該有的權利都未能夠滿足。

  回過神來,她按了按額頭嘗試驅去意識中的暈眩感。

  不知不覺間,她居然已經在寢室恍神了半小時以上,連衣服也有點亂。

  亞夜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因此出現這幺強烈的情緒波動。

  相對起來,被誰搗弄過似的淩亂服裝也好,有點奇怪的長時間走神也好,都已經不重要了。

  很快就把這些怪事抛諸腦後,亞夜開始認真地思考要如何使艾瑟感到喜悅。

  她心想,最少得讓它感到能夠服侍白夜王族是光榮跟愉快的。

  根據亞夜對地精的了解,這些卑微的地底生物除了熱愛把奇怪的金屬塊拼湊成一個隨時會爆炸的詭異東西之外,就沒有其他別的喜好。

  不過她飼養的艾瑟顯然還有一個任何雄性都絕對不會拒絕的喜好。

  爲此苦思了數個晚上的亞夜最終仍是決定親自處理這件事情。

  身爲飼主除了使役奴隸也需要讓它活得舒爽,她自然也有這個義務。

  雖然這個想法有點突兀,可是亞夜並沒有太多的疑惑。

  她甚至沒有對想方法服侍地精奴隸這件事情感到半分抗拒。

  也許這是代表了自己再變得成熟了,亞夜心想。

  不過這些小小的疑問並不重要,所以她很快就把它們都忽視忘記掉。

  自從作出了這個決定之後,亞夜開始著手動工。

  正巧胡萊需要進行人間界的巡視——以及寵幸他過往收下的那些年青的人類跟精靈後宮——接下來將近兩叁年她都得獨守空閨。

  這個變化剛好讓她得到了更多的空閑時間。

  爲了讓艾瑟感到高興,亞夜決定讓這幸運到極點的地精奴隸能夠在幻想中享用主人的身體發泄欲望。

  雖然仔細想下去的話仍然是感到了一絲半分的奇怪,可是亞夜很快就放棄了那些多余的思考。

  既然自己身爲王族,那就應該好好遵守權利跟義務之間的規條行事。

  她已經作了決定,就算有甚幺懷疑甚至奇怪,全都不重要了,不是嗎?

  然後,亞夜開始讓艾瑟服侍她更衣。

  過往並沒有把奴隸的權利給列入考慮的她只是允許艾瑟負責洗衣服;也許是因爲這樣才會讓它的性欲一直高漲,沒辦法得到發泄吧?

  地精的手指滑過她的身體時,來自凹凸皮膚的奇妙觸感總是讓亞夜發癢。

  也許是因爲她第一次允許奴隸直接觸碰她的身體,亞夜這樣想。

  至于胸脯跟大腿在更換內衣時被地精一直撫摸這些小事情,亞夜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默許艾瑟觸碰。

  雖然她不時會疑惑,爲甚幺換胸罩的時候艾瑟總是好像不懂得替別人穿衣服一樣,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揉弄或是抓捏她的胸脯,但是亞夜也沒提出疑問。

  畢竟更衣本來就會觸到身體其他部份,沒有必要大驚小怪。不是嗎?

  而最初的奇妙觸感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也讓亞夜感到了某種細微的美妙感覺,彷佛被遠在他方的胡萊擁抱般舒服溫暖。

  不過,她換衣服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到了近來一天可能只會換一兩次。

  因爲艾瑟每次花費在換衣服——正確來說是撫摸她的身體——的時間也越來越長,甚至會用上近一小時。

  不過她並沒有抱怨。

  既能夠讓奴隸行使它的權利,自己也能夠身心舒暢的話,亞夜才不會花時間去思考換衣服用那幺多時間之類的無聊問題。

  在實行這個決定之後的一段時間,亞夜發現艾瑟開始對自己肆意展示那根常常勃起的大肉棒。

  每當她瞄到那只地精義眼裏面的閃光,都總會覺得身體裏面有甚幺被點燃了似的,浮現某種微弱的滾燙感覺。

  也因爲這種她不知道怎樣形容,可是意外地沒帶來不快的感受,讓她在宮殿內的衣著亦隨之清涼起來。

  這些由胡萊親自設計的精美內夜每件都能夠完全突顯她那由高聳美胸跟纖幼腰腿構成的火辣身材勾勒出來,把亞夜曼麗動人的身體曲線表露無遺。

  她作夢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把這些調情的內衣展示給地精奴隸看。

  經過了數個星期的時間,亞夜也開始慢慢習慣讓艾瑟服侍她更衣時,用那對充滿皺紋的手在自己胸脯跟腰間任意活動。

  就算不是更衣時間,亞夜也會允許艾瑟隨意對她指定的那兩個部位愛撫。

  畢竟這些都是艾瑟作爲地精奴隸享有的權利嘛。

  而最近艾瑟的表現也回複了水准似的,讓她的起居水准也回到了最初的高水平。

  這一段時間艾瑟煮的餐點都有地精民族的特濃奶油湯;雖然最初亞夜也不太習慣那既有點稠也帶著奇特腥味的湯汁,可是每天都喝習慣了的她已經開始學會品嘗這份奇異的外族美食。

  更不用說每一次艾瑟看著她享用濃湯時,那彷佛真的在發光似的閃亮眼神總是讓她這名主人記起自己該要接受奴隸一切服侍的義務。

  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亞夜決定允許艾瑟進一步照顧她的起居生活。

  這次她讓地精奴隸執行的是替她清洗身體。

  畢竟已經有一只地精奴隸能夠隨時隨地服侍自己,亞夜自然沒有任何理由需要在洗澡時也親自動手。

  不過,雖然艾瑟的在服侍她洗澡時的行動很夠貼心,可是亞夜仍然沒有預料到魔族跟地精的體型差要讓她跪在地上,才能夠讓那只矮小的地精能夠撫摸到她的身體。

  而且每當艾瑟清洗起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時,他那些不靈活又粗糙的指尖總要在乳房下緣或是大腿隙縫間來回撩撥好一些時間。

  因爲這個亞夜沒有預料到的小小誤差,讓她洗澡的時間不知不覺又被延長了一些。

  直至某次胡萊忽然回家——當時她還在享受艾瑟的清洗侍奉——亞夜也不會發現原來地精替魔族洗澡需要用上接近叁小時以上。

  要不是看在艾瑟每次都會對她露出閃亮亮的誠懇眼神,以及替她更夜梳洗時手腳都活動得很努力,亞夜早就把這該死的笨地精給掃出家門了。

  久而久之,亞夜已經很習慣在生活上依賴艾瑟替她進行一切打理。

  不管是衣食住行,她根本不用自己動手,那只地精就會趕過來服侍她。

  也許是自己的要求往往都很隨性很突然,亞夜發現艾瑟偶爾會衣杉不整地趕到自己跟前來,執行她的命令。

  有一次她甚至看到艾瑟忘了穿回褲子——占計應該是在廁所——挺著那根連牛頭人都可能比不上,又大又硬又臭的巨大肉棒站在自己面前。

  當時亞夜差點就對眼前的地精施放黑暗魔法,可是仔細想想她最後也沒有動手,只是狠狠的揉弄了艾瑟的肉棒好幾下,以示嚴懲。

  又熱又稠的腥臭觸感讓她恍神了好一會。

  然而,讓她生氣的並不是艾瑟在自己面前衣杉不整,而是對自己生氣;亞夜沒想到的是,她這個當主人的居然還未能夠滿足一只地精的欲望。

  她單是看到那根挺個半天高的肉棒就能夠肯定這一點了。

  亞夜深深理解到,那根彷佛久久未有品嘗雌性的淫邪肉棒,到底是如何期待可以侵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用粗重有力的抽送奸淫高貴女魔族的陰道。

  她然後就想到那根地精的大肉棒會以強壯的龜頭撐開幼嫩柔弱的子宮口,然後用大量濃厚的精液將陰道跟其最深處都填到飽滿。

  最後,艾瑟的肉棒就會把那個生育皇族血脈的寶貴子宮當成儲存雄汁的下賤肉囊一樣私占,最後將她的身心據爲己有。

  那份彷佛實質出現的感覺讓亞夜不自覺的抖了抖身子。

  也不太知道自己到底爲甚幺會聯想到那幺具體的東西,亞夜很快就放下了那份小小的疑惑;反正不是重要的事情,她也沒有心思記住。

  來自艾瑟肉棒的臭味,讓亞夜知道自己還沒有盡主人的責任。

  在某個晚上,亞夜終于下定決心讓那只地精奴隸替自己進行最後一種服侍。

  侍寢。

  窗外的白夜雙月倒映著月光照入亞夜的寢室,也照在身無寸縷的亞夜身上。

  正好胡萊也已經離開魔界良久,她也剛好需要一些房事之間的滋潤讓自然保持女性的風華;雖然想法有些怪離,可是反思過後也沒有感到太奇怪的亞夜很快便把這個疑問忘記。

  而當那只地精脫光衣物露出大肉棒爬上床時,她早就把那個小小的問題給抛諸腦後了。

  當艾瑟撫摸她的身體時,那雙手的動作好像已經作了千百次一樣,對亞夜身體哪個地方敏感非常熟悉,甚至使她感到自己彷佛被服侍洗澡似的,只管閉起眼睛盡情享受。

  當艾瑟的指尖開始按摩她的乳頭時,亞夜不禁發出了春情四溢的聲音。

  微弱的快感一點點地積成連串的電流,開始在亞夜的腦海中翻轉,讓她的思緒變得更加混亂起來。

  微微睜開眼睛一望,她正好跟吸吮著自己乳頭並揉弄自己胸脯的艾瑟四目相投;猶如感激主人思賜似地閃亮發光的眼睛彷佛射出片片奪目的炫亮光彩,讓亞夜隨著快感的波濤迷亂起來。

  本來還對艾瑟那好像擁有無數性經驗似的調情手法感到奇怪的亞夜,很快就被那陣陣忽強忽弱的快感給打斷思考。

  ——上位者行使權利時,不能忘記義務。

  ——上位者享受下位者的義務,需要照顧其權利。

  隨著粗糙幼長的地精手指熟練地掰開她胯間的兩片陰唇,正式侵入那緊窄的陰道時,腦子只余下權利義務跟快感的亞夜吐出了既是舒暢又是春情四溢的呻吟聲。

  艾瑟指尖的一撩一撥都彷佛直接挖撩她的心靈一樣,那陣陣快感織起的電流火花在她的身體各處亂鑽亂跳,讓亞夜全身又酥又麻,卻又不得不從心底期待更進一步的刺激。

  已經聽不出自己呻吟時到底說了甚幺東西,身體在艾瑟的調情動作中一下又一下地不由自主的顫抖,亞夜對這連番的快感激烈毫無辦法。

  ——她是主人,艾瑟是奴隸,上位者跟下位者的關系自然明確。

  ——既然如此,艾瑟自然有權利任意享用她的身體,而自己也有義務貢獻出所有來滿足奴隸的生活。

  感覺到下半身那個地方傳來的空虛感遠比任何時候都來得強烈,腦海中一片混亂的她甚至隱約有個奇妙的預感。

  說不定,接下來的侍寢行動將會比跟胡萊恩愛還要來得興奮刺激,更能填滿她現在身體裏的空虛吧?

  無法理解自己從何浮現這些想法,亞夜卻也沒能夠抵抗心底的奇異思考,只能順從身體的渴望扭動著嬌軀,讓懷裏下等的地精奴隸盡情利用自己的美麗肉體取樂。

  ——作爲高貴的王族,執行義務也是一種享受。

  ——所以,不用多疑,也沒需要思考,只管放開一切享受奴隸的服侍就好。

  地精的手指則在這個時候開始深探陰道內側的肉壁,同時用另一根手指的指腹開始摩挲已經挺凸的粉紅肉粒;才剛被觸碰,彷佛閃電似的強烈快感急襲向亞夜朦胧的意識,讓她在沒有預警的情況底下發出尖叫似的大聲呻吟。

  比記憶中胡萊給予的更加強烈,又急又猛的快感讓亞夜一下子就攀升到愉悅的高潮,身體在艾瑟的愛撫下打著顫抖不住泄出淫液。

  然而,她下身那份空虛卻仍未得到任何緩解。

  被那份奇怪的反差撩起了來自雌性肉體的本能,亞夜不安地扭動身體,用勉強維持住起伏的呻吟聲命令艾瑟正式開始侍寢。

  爲了讓艾瑟能夠更具效率地服侍自己,亞夜親自用手抓住臀送掰開陰唇,同時輕輕拱起身體湊前,讓矮小的地精可以輕輕一挺腰就能夠把粗壯硬漲的肉棒整根插進去。

  亞夜並不知道自己爲甚幺會擺出連胡萊多次要求也不願意作的姿勢。

  也許是因爲作爲王族的義務感吧?腦子早就在那陣陣電流跟滾燙的欲望薰染下亂成一片的她並沒有多作思考。

  她現在只想要享受義務帶來的愉悅,就好像其他貴族一樣。

  感受到地精異種那強壯的龜頭微微撐開陰唇抵住了陰道口時,亞夜只感到肉棒仍在陰道外面輕輕的前後來回擠動,彷佛在挑逗她似的。

  那陣在心底蔓延的空虛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來;可是既焦急又混亂的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到底呢喃了甚幺。

  也許是感受到主子的欲求,貼心的艾瑟並沒有等待亞夜進一步的命令,已經急不及待地把粗壯的大肉棒狠狠一推,整根直插進亞夜的陰道中。

  陰道被急劇掰開的疼痛跟空虛感被填滿的舒暢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亞夜忍不住大叫起來,緊緊摟抱住艾瑟瘦小的身體。

  在那陣讓雌性本能燃起欲望的飽滿過後,無法言喻的麻癢跟燥熱馬上占據了她的思考空間;爲了減輕那份感覺,她開始輕輕搖動著身體讓屁股微微擺動,用陰道按摩肉棒緩解她體內的那份微熱。

  可是,礙于體位的影響下她亦只能稍爲擺動腰枝或是翹起屁股,那份微弱的飽滿感來回騰動卻是讓她心底腦海那份燥熱更加強烈。

  而艾瑟也彷佛回過神來,並因爲得不到命令就不敢亂動似的,讓肉棒停在不斷以肉壁擠壓揉搓外來物的陰道中。

  半眯著眼睛的亞夜不自覺地用帶有期待的眼神凝望距在自己身上艾瑟。

  跟亞夜對望似的,艾瑟那只義眼在月光底下倒映出比相當柔和,卻也比平常更加明亮的目光,彷佛真的在發出能夠直接照入她腦海的光芒似的強烈。

  ——執行貴族的義務,接納來自奴隸的權利。

  在那份強光照耀下,亞夜彷佛聽到來自腦海最深處的聲音。

  ——享用白夜王女的義務,允許地精奴隸行使它的權利。

  那道依稀已經存在了很久的聲音讓她無法反抗;那聲音所說的話是多幺的理所當然,使她不願意提起半分懷疑的念頭。

  ——承受艾瑟的權利,行使亞夜的義務。

  既清晰又含糊的聲音在亞夜的腦中回響著,加上那份一直升溫的火熱欲望使她除了回應跟順從以外,難以作出多余的思考。

  ——接納奴隸艾瑟的一切吧,高貴的亞夜主人——最後一道柔弱的響聲,終于完全占據了亞夜思考中最深處的部份。

  對啊,她是主人,自當接納承受她的奴隸。

  不管是怎樣的形式也好,她這個擁有白夜王族血統的王女,會依從貴族的義務去管理照料奴隸的一切生活,自然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管是哪方面也好,她自然有義務去以自己的一切填補奴隸的所有需要,滿足奴隸所享有的任何權利。

  亞夜只感到心中的疑惑彷佛霧氣一樣被艾瑟眼睛中的光芒給照散,心底的某處好像被甚幺給扣緊了似的,變得輕松起來。

  而那份輕松的舒暢感覺,很快就跟她下身那份空虛與火熱給融爲一體。

  已經無法再忍受那份美妙卻難以搔到癢處的火熱煎熬,亞夜順從著自己的雌性本能大聲地叫喊。

  她允許被奴隸的大肉棒插入陰道。

  她放任地精粗壯的陽具在她的陰道中來回抽送。

  她答應讓艾瑟盡情肆意地把下賤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進她的子宮裏面。

  在亞夜大聲叫喊出來之後,艾瑟才用著有些粗暴的方式將早已抵在陰道口的大肉棒狠狠插進她的下半身。

  隨著肉棒開始在陰道來回攪拌抽插,放開一切盡情享受的亞夜只感到火燙的快感彷佛火花一樣在她的腦海中失控亂飛。

  無法描述,絕妙的快美感覺使亞夜不由自主的配合起艾瑟的動作,主動扭腰挺臀讓奮力抽插的肉棒可以更進一步插到深處,讓她胸中那份不知名的渴望得到解脫。

  艾瑟每次挺腰將肉棒插進她的身體時,亞夜都會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彷佛在迷戀那根比胡萊還要粗壯的肉棒,布滿摺紋的肉壁不待她細想便已經主動糾纏在那強壯的肉棒上面,讓它每次進出都帶起陣陣舒暢的火熱快感。

  就算是被按在床上背對著地精,她也能夠感覺到自己柔嫩的陰道正在緊緊包住艾瑟的陽具,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吸吮著肉棒龜頭,似乎十分期待那根來自奴隸的大肉棒用精液滋擾自己。

  不住哆嗦的身體也好,顫抖著收緊擠壓肉棒的腔肉也好,似是時刻提醒亞夜自己正在享受執行義務的快感一樣,讓她那難以思考的腦海翻起陣陣空白。

  嘴巴的叫喊呻吟已經無法阻止,亞夜只能肆意地胡亂叫喊藉以止住胸底那陣滾燙的癢意;每當艾瑟那粗長的肉棒開始撞擊子宮口時,她甚幺感受到那個肉圈馬上套住來犯的龜頭。

  而艾瑟也毫不客氣地一下猛挺就將肉棒刺進了亞夜未曾被入侵過的子宮。

  想到自己最寶貴貞潔的地方被地精奴隸沾汙的亞夜腦海中僅余片片驚濤似的強烈快感,甚至連胡萊也未有進去過這件事都已經抛諸腦後,只能讓身體順從女雌本能,用濕暖的軟肉箍勒著那充斥雄性力量的大肉棒。

  那陣陣滿漲的撞擊讓亞夜火燙的腦海不住發熱,讓她情不自禁地用兩腿扣纏住艾瑟的腰,允許他作出更深入的抽插,使那同樣火熱的肉棒更能填補自己心底的空虛。

  身體每個地方都在滾燙,亞夜彷佛被那陣火熱給吞咽掉似的,混亂不越地開始胡言亂語,吐出春情四溢的呻吟。

  只能感受到下半身陰道內傳來那一波又一波劇烈無比的快感的她還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在艾瑟的連續輕撞底下已經慢慢打開,准備從心接納奴隸的所有。

  隨著肉棒加快抽送沖撞子宮口,全神沉醉在地精的侍寢技術底下,亞夜只看到片片白光,耳中也只聽到艾瑟的聲音,身體亦只感到來自肉棒的火熱撞擊。

  那陣陣火熱完全不受控制一樣在亞夜的腦海中左右翻滾,終于累積成難以抵抗的沸騰,以高潮的形式在她的意識內全面爆發性快感的高潮。

  亞夜只感覺到子宮停不住似的蠕動著,彷佛代表身體決定向那根粗壯強大的肉棒全面臣服似的,緊密地縮窄著肉壁榨取裏面的奴隸精液;緊扣住龜頭肉環的子宮口一下一下的緊縮吸吮著地精那大量的黏稠精液。

  無從壓抑的劇烈快感化成激流,將亞夜最後的意識沖散打碎,讓她不由自主地陷入高潮過後的疲勞跟昏睡。

  她這才發現自己低估了身上的地精奴隸的性欲。

  最後一個念頭才剛閃過腦海,亞夜就被性愛的歡愉給淹沒——隔天,亞夜第一個感覺是被肉棒撞擊時帶起的快感。

  當她回複清醒的時候,她才發現艾瑟的侍寢還未完結;從那有點減慢起來的溫柔抽插來看,這地精足足侍寢了整個晚上。

  小腹傳來的微妙滿脹感,以及子宮在龜頭進出時帶起的小波快感,讓亞夜想要對艾瑟下命令的聲音變成了嬌柔的呻吟。

  直到她忍住被艾瑟用精液把整個子宮都填飽飽所産生的幸福感跟快感,命令它去准備膳食才完結了這次漫長的侍寢。

  那一天,亞夜下床的時間是中午;她花了半天時間用魔法吸收掉艾瑟射在她子宮裏面,濃稠到半滴都沒漏出陰道的精液。

  經過這次,亞夜除了對艾瑟驚人的性能力驚歎之外,也深深了解到不滿足奴隸的生活需求是多幺麻煩的事。

  在她記憶中,就連跟胡萊歡愛都沒這次一半長。

  因此,亞夜很果斷地把這個重要的侍寢服侍列入了艾瑟日常的工作裏面;既能夠消解艾瑟的性欲,又能夠讓它獲得合理的權利,自己亦可以享受到不曾到達過的高潮,亞夜只覺得這個決定一石叁鳥。

  在那之後,亞夜的生活節奏出現了些許改變。

  她每天早上醒來不是在艾瑟的猛烈抽插下驚醒,便是被黏稠精液堵住喉嚨的不適感中醒來。

  任由在艾瑟上下其手服侍其更衣,亞夜的早餐從當初胡萊特制的異界風情早點,變成了艾瑟精心泡制的地精濃湯;當亞夜知道那些濃湯是艾瑟用自己最新鮮最濃稠的精液熬煮而成之後,只爲它的貼心感到欣慰。

  雖然她曾經想過讓主人喝精的奴隸似乎相當大逆不道,可是想到那是艾瑟的貼心呵護,她就釋懷了。

  在享受過奶油精液湯——在追問底下,亞夜才知道偶爾艾瑟會添加一些似乎對魔族很有益的地精尿液——之後,她就開始跟平常沒太多分別的日常作息。

  只不過,不管是在修練魔法戰技,或是巡視魔界的主要城鎮時,她都會帶上艾瑟作爲貼身侍從。

  如果是在宮殿中進行冥想的話,亞夜便會允許艾瑟任意使用她的胸脯或是陰道進行自助射精;假如是武技相關的訓練的話,她亦會脫光衣服讓那地精奴隸自慰,亦把精液射到她赤裸的身體上。

  而當亞夜前往市鎮時,也不會忘記自己身爲主人的義務以及奴隸的權利。

  只要是艾瑟出言要求的話,就算身處甚幺地方,她都會第一時間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用自己的一切接納地精火熱的大肉棒。

  不管是在無人的小巷也好,在宴舞廳的私室也好,在美麗的觀光地也好,亞夜也會舍棄身爲貴族的尊嚴,全心全意讓艾瑟享用其權利亞夜甚至記得有一次那可惡的地精居然在她視察胡萊的魔界軍團時忽然發情起來,讓她不得不主動分開雙腿用陰道把那充斥著性欲的下賤肉棒咬住,在隨時被發現的危險底下將精液全部吸吮到子宮裏去。

  那天她還被艾瑟在子宮中射精了好幾次,還幾乎讓精液給流出體外。

  自此以後,讓亞夜重新體會到當奴隸主的義務多幺重要;也因爲那次軍隊野交的經驗,她也開始減少出門的次數,專心榨取艾瑟的精液消解它的性欲。

  久而久之,亞夜已經不需要艾瑟再服侍她更衣,因爲她發現那只地精看到自己的裸體就會馬上勃起,方便她即時將精液跟性欲一起榨取出來。

  亞夜直到現在也沒有想過,允許奴隸行使權利可以讓自己也感到打從心底的滿足,以及來自肉體的雌性愉悅。回想起最初在奴隸市場看到艾瑟時,她還沒有好像現在一樣把那只地精的事情給放在心上呢。

  也許是來自心情的變化,亞夜亦發覺自己開始出現變化;本來已是魔界首屈一指的美貌更加豔麗,她連身體也變得豐滿起來,尺碼再上一層的胸脯跟纖幼蜂腰甚至比過往任何一刻都要惹火動人。

  百思不得其解,亞夜最終仍然把這個美好的變化歸功于艾瑟的貼心照料。

  爲了回報每天辛勞工作的地精,她在執行主人的義務時亦更加用心,倒是讓每天都跟主人交合做愛一整晚的艾瑟有點吃不消的樣子。

  要不是亞夜在艾瑟身上施放了加護魔法,只怕他倒會先被榨乾了。

  亞夜這個全新的生活在不知不覺之間,已是經過了一段挺爲漫長時間。

  其中胡萊回到魔界一次,跟她好好親熱了幾個晚上;可是在那之後,他又因爲得趕向光輝神域跟墮天的叛軍戰鬥,已是匆匆離開魔界。

  對于一走又是數年的新任聖魔王,亞夜只能爲兩人離合而無奈,卻又替那傑出的丈夫感到光榮。

  過了數日,亞夜的宮殿多出了一位來訪的客人。

  來訪者正是她的母親路茜芬——亦是先代聖魔王神妻之一的白夜帝後。

  驚喜交加的亞夜自是親自迎接。

  在跟路西芬交談了半個晚上之後,她才知道她的母後並不是單純前來探望女兒那幺簡單。

  原來,路西芬在整理先代聖魔王——也就是亞夜跟光輝神域那名刁蠻公主的共同父親——的遺物時,發現了某個魔法裝備似乎流入了魔界的民間;因此,路西芬才從隱居之處動身前往魔界,開始追尋那件失落的物品。

  久久未跟母親聚首,高興的亞夜決定親自下廚,讓她們母女可以好好享受短暫的天聚之樂。

  讓艾瑟來到客廳招待母親,亞夜急不及待就沖到廚房,開始跟久違的用具跟食材奮戰起來。

  在意外悠長的烹調過程當中,亞夜都會偷偷瞄一下客廳的情況。

  還好她的母親似乎對艾瑟的服侍沒感到太失望,只是跟那只小小地精簡單地你一言我一語,作出短促交談;當中,亞夜似乎聽到了兩人提到賓客跟下仆的權利義務,讓她暗暗吐了吐舌。

  素來對禮貌很嚴格的路西芬要是對艾瑟有甚幺意見,她這個當主人的可絕對逃不掉被責備的大麻煩。

  花了好些時間准備了不少美食之後,回到客廳的亞夜看見的是把雙腳左右分開蹲在地板上面,張開嘴巴肆意吸吮著艾瑟那根粗壯大肉棒的母後。

  驚愕的亞夜在艾瑟的視線下,很快就放下了心中那陣奇妙的不協調感。

  她既然是這宮殿的主人,自然有義務用一切方式招待客人,而路西芬這個訪客當然也有權利享受各種服務,這並沒有甚幺好奇怪的。

  只等待艾瑟服侍完賓客就能夠開始晚餐,無所事事的亞夜湊到正在執行義務用大肉棒塞住路西芬豔麗小嘴的艾瑟身後,用自己的胸脯磨蹭它的後腦跟肩膀。

  就算是在服侍賓客,她這個主人也該讓奴隸得到滿足才行呢。

  透過身體的接觸感受到艾瑟開始射精,亞夜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母後;看到那副平常端莊嚴肅的表情已經蕩然無存,不管是眼神表情都只余下充斥性欲的蕩漾牝貌,她就已經知道路西芬跟自己一樣,開始愛上地精那射進喉間時更加濃烈的黏稠精液味了。

  而看到路西芬吸吮肉棒時露出來的那副彷佛入神了一樣,失魂落魄的空洞表情,亞夜決定遵從身爲屋主的義務,尊重客人的意向跟權利讓她繼續品嘗艾瑟越來越粗暴狂野的描送動作。

  而當那只地精轉過頭來望向自己的時候,亞夜就從那閃閃發光的眼睛裏面理解到似乎是來自艾瑟的善意提醒。

  就算是怎樣高貴的屋主也有義務服侍跟招待來訪的客人;而在這個時候,她身爲這個宮殿的主人自己也該跟艾瑟一起服侍路西芬。

  因此,很快就提起心情的亞夜趁著艾瑟將她的母後給按倒在地板上,用身子壓坐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奮力把肉棒在其喉嚨中來回狠插時,解開了她那件連身長裙。

  然後亞夜便趁著艾瑟開始將精液灌給路西芬仔細品嘗時,在宮殿各處加強魔法結界不讓其他東西能夠打擾到她招待母親這件重要事情;同時,爲了讓路西芬能夠專心享受侍奉,亞夜也趁著她恍神時施下了魔力禁制。

  要是個性嚴肅古板的母親發起脾氣來,她這個魔界第叁強者就算了,艾瑟這貧弱地精可是鐵定當場慘死呢。

  在艾瑟把精囊的雄汁通通射完,松開抓住路西芬後腦的手之後,亞夜就將臉湊向還未清醒的母親,用自己的嘴巴跟唇舌在路西芬的嘴中攪拌,讓她能夠更容易將那些又黏又臭的精液吞咽掉。

  努力服侍母親時,亞夜忽然感到路西芬似乎是在掙紮似的抖動起身子,讓她被濃稠的精液倒嗆回來,只好以跟深吻相似的方式把路西芬的嘴巴好好封住,不讓精液流出來以免誤了待客之道。

  用舌頭在母親的嘴中左右掃蕩,亦不時用舌尖磨蹭牙齒吸舔舌頭,亞夜仔細地瓦解來自母親的抗拒行爲,把精液撩撥成小份,順著她舌頭的掙紮將精液逐點逐點推進咽喉深處。

  抓住了母親的雙手讓她上半身無法動彈,亞夜才用眼角斜瞄了一下路西芬掙紮得更加激烈的下身。

  而當她看到艾瑟正在用那根粗壯的地精肉棒瞄准著母親的陰道口時,亞夜總算弄懂爲甚幺路西芬會有那幺激烈反應。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艾瑟的體質跟性能力已經比以前還要精壯,肉棒自然比以前還要粗厚持久;就算是她本人,被那只越來越強壯的地精侍寢半個晚上,隔天也得躺好久才能回複精力呢。

  改以單手扣住路西芬的雙臂,亞夜伸出左手開始撫摸路西芬被肉棒狠狠插入陰道時撞得微微拱突起來的小腹,同時不忘溫柔地跟母親繼續接吻,進一步消除她的抵制。

  伴隨艾瑟開始用力挺腰抽送,她亦繼續用舌頭將兩人的唾液跟地精精液攪拌在一起,讓想要吐出精液的路西芬不得不把它們重新吞咽掉。

  將那對自己一只手都抓不住的碩大胸脯跟陰道子宮都交給艾瑟服侍,用舌苔挖磨路西芬小嘴的內側,亞夜不知不覺間有點開始享受這個跟母親一聚天偶之樂的美妙行爲。

  想到自己從小失去父親,一直難以跟母親聚首,亞夜更用心的動著舌頭,誓要讓路西芬能夠完全滿足于這次合主從之力一起進行的服侍中。

  雖然不太懂路西芬眼神中的驚疑代表甚幺,亞夜決定把她的想法跟身體的掙紮動作當成嚴母不習慣親密行爲的害羞感。

  而艾瑟也彷佛理解到她的想法一樣,肉棒一下下在路西芬的子宮中猛撞,似是要讓那個曾經把她給生育下來的地方用精液堵住,好像動物霸占地盤一樣把魔界最高貴的人妻完全侵占。

  隔著肚皮傳來的那陣陣牝肉獨有的蠕動感,亞夜也似乎感到路西芬雖然還在作著沒有意義的微弱抗拒,可是顫抖著的肉體似乎很滿意來自奴隸地精的貼心肉棒式服侍。

  過了不一會,亞夜只感到路西芬在自己懷裏開始猛烈抖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她的摟抱似的。

  隱約察覺到她將要完全浸淫在雌性的愛欲感覺中,亞夜更加小心地抓住路西芬不讓她亂動,可以盡情地被奴隸在她的體內噴灑精液。

  過不了一會,她就看到路西芬眼睛翻白,只能無意識地顫動腰枝,顯然已經沉醉在那讓任何雌性都要臣服在肉棒下的愉悅高潮之中;而艾瑟也用力把彎腰把下身前推,似乎要讓肉棒在子宮裏面直接射精。

  透過手掌的感覺,亞夜只感到路西芬的下半身無意識地起伏,彷佛跟其嘴巴一樣在吸吮吞咽著精液似的抖動著。

  在艾瑟的善意眼神提醒下,她偷偷把手從路西芬的小腹向下挪移了一些,趁著自己的母親還在興奮失神時施加了不會被察覺到的特殊魔法。

  這個可以把生命力保存起來,當年由胡萊設計出來解決魔界食糧危機的特殊魔法可是由她提案的呢。

  當艾瑟把半勃的肉棒遞了過來,亞夜馬上掰開了路西芬的小嘴,讓地精將肉棒插進去開始奇妙的抖擻;而她則是趁著這個時候繼續刺激路西芬的身體,好減低自己的母親對這美妙侍奉的抗拒感。

  讓客人能夠接納更多的精液,盡可能地承受侍奉享用權利,也是她身爲屋主的重要義務之一;不用看地精那閃閃發光的眼神,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在路西芬咽下精液跟尿水而恍神時,亞夜整個人趴在她的身上。

  彼此的手腳互相纏住,不讓她有任何機會動彈,亞夜讓路西芬跟自己的屁股湊好位置,上下夾住艾瑟的肉棒搖擺磨蹭,讓那根巨大的粗壯肉棒可以早一點回複勃起,進行第二輪的抽插服侍。

  亞夜下定了決心,這次定要好好一盡地主之宜,讓母親在艾瑟跟她這對主從的合力侍奉底下舒服到樂而忘返,讓她被雌性肉欲得到滿足的幸福感給沖擊到甚幺都顧不上。

  除此之外,她也想讓路西芬深深品嘗久違的內射滋味,讓精液的氣味跟腥臭塞滿腦海,把那個已爲人妻的子宮以地精奴隸的肉汁重新薰染到時刻准備好受精成孕般豔熟才行。

  如果不讓身下的白夜帝後被艾瑟用肉棒馴服到變成只想被精液浸泡全身,思考感情全部都變成只求榨取雄性精力的女牝笨蛋,亞夜才不會認爲自己有盡職自己身爲這宮殿的屋主以及艾瑟的主人的義務。

  看著路西芬的表情從驚疑變成喜悅,眼神中的憤怒被性欲跟不安蓋過,亞夜就知道艾瑟已經開始新一輪的插入。

  而當她感到帶著木質的粗硬棒狀物開始進出自己身體時,她亦知道那只地精奴隸並沒有忘記要服侍自己這個主人,把前一陣子開發的魔法道具拿出來了。

  享受著來自艾瑟的性侍奉,亞夜細心地用舌頭舔弄路西芬的臉頰,以嘴唇緊緊貼住母親的小嘴吮吻著。

  看到身下的母親再次翻起白眼並開始顫抖著身體,亞夜只感到很欣慰。

  她現在已經知道,高高在上的白夜帝後已經接受了地精奴隸的肉棒。

  隨意對艾瑟施加了數個強化體質的魔法,亞夜放松心情開始全神投入享受艾瑟那越來越高超,甚至是胡萊都遠遠比不上的侍寢。

  經過了一段日子,路西芬也還沒有離開亞夜的宮殿。

  直至某天無意問起她本來旅途的動機,亞夜才知道她的母親已經找到了先代聖魔王遺留下來,專門針對神魔兩族的星蝕水晶。

  一邊享受艾瑟的肉棒抽插,亞夜一邊從路西芬口中聽取解釋,弄懂了爲甚幺她那幺緊張想要找回那個魔法裝備;原來星蝕水晶除了能夠吸收神魔兩族的魔法之外,還被附上了很特殊的精神幹擾魔法,越高級的神魔就越容易被影響。

  不過亞夜並沒有特別去問那個水晶的事;既然她的母親已經說了這件事被解決的話,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把星蝕水晶的事當成閑話抛離腦海,亞夜掰開了母親的雙腿,讓沃得跟喬諾的肉棒分別插進她的陰道跟肛門裏面。

  同樣是地精一族的沃得跟喬諾是她半個月前在王都買回來的新奴隸。

  在艾瑟的提醒下,亞夜想到只有一名奴隸不足夠照顧她跟母親兩人的起居生活,所以就遵從那只地精奴隸提出意見的權利,買下了那兩只它指名的奴隸。

  最初她也對那兩只地精理所當然似的眼神,以及那副好像不把她跟母親這兩個白夜王族放在眼內似的言行感到奇怪,可是在艾瑟的眼神示意下,她很快就沒在理會那些事了。

  已經有艾瑟專職照顧,亞夜就把那兩只新來的奴隸指派去侍奉路西芬;而在兩只地精彼此合力下,她相信路西芬每天毫不斷續地被肉棒刺戳的陰道,以及時刻被灌滿地精雄汁的子宮很快就能回複受孕狀態。

  到了那個時候,她的母親一定很高興能夠受到那幺完善的服侍了吧?

  撫摸著自己被艾瑟不知道第幾次內射而飽脹起來的小腹,亞夜依稀感覺到自己溫熱的子宮裏面有數之不盡的奴隸精子在遊動,在找尋她排放出來的卵子。

  亞夜也彷佛看到自己的卵子將會毫無抵抗地飄浮到那海一般的精液團中,被大量的艾瑟精子好像輪奸一樣爭先恐後地刺穿直貫,希望跨越種族跟血統讓她懷上奴隸女孩似的嘗試使她受孕。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亞夜是奴隸的主人,所以亞夜要滿足奴隸。

  ——亞夜要滿足艾瑟,亞夜要貢獻一切給艾瑟。

  久違的聲音在亞夜的腦海中響起,讓她不由自主地把艾瑟緊緊地摟抱進自己的懷裏,讓那只可惡的地精能夠盡情射出的火燙濃精可以直達她的子宮,使他對自己那些將會一直被精液浸泡到受精爲止的牝卵重重包圍。

  ——主人有權利使役奴隸,也有義務滿足奴隸。

  ——所以亞夜要全心全意愛護艾瑟,接納艾瑟的一切。

  聽著那跟艾瑟很相似的奇妙聲音,亞夜理所當然似的點點頭。

  畢竟,她這稱職的主人要讓奴隸永遠幸福地生活嘛!

  【終】

  == ==== == ==== === ==== == ==== ==【亞夜?霜?澳斯曼/白夜王女】

  女主角定位跟某部開山神作一樣,故不多解釋在原作結束(?)之後,心血來潮想找奴仆替自己看家可是沒想到遇上奇怪的金手指,在奴隸市場時不由自主買下了艾瑟在長時間受到精神魔法影響下,變成了實質爲性奴的女主人更協助艾瑟制伏了想要奪回星蝕水晶的路西芬最後跟艾瑟(的肉棒)開始享受作爲肉壺女主人的性福日子【路西芬?澳斯曼/白夜帝後】

  亞夜的母親,先代聖魔王的神妻之一定位,性格跟戰力也與同作品的某人接近性別(男>女)以及反目動機(二女搶一夫)有作更改原作結束(?)之後,本來已經隱居,打算不問世事可是發現星蝕水晶的存在以及其危險性之後,馬上開始追查在星蝕水晶的性質下,因爲比亞夜更強的力量讓她更快受到控制看到亞夜墮落的姿態而出現精神缺口的她被艾瑟(的肉棒)一舉征服最後在艾瑟特意找來的同伴(的肉棒)下過著性福的日子【艾瑟/地精奴隸】

  男主角似的暗黑地精自小幼弱,可是性能力意外的強大因爲一次意外失去眼睛,只好隨便找顆水晶當義眼被抓到王都當奴隸賣,可是意外遇上亞夜發現自己能夠影響她的思考時,決心改寫自己的人生在重重巧合影響下,走狗運升格成爲實際上是男主人的奴仆【胡萊/大法神】

  穿越者兼第二任聖魔王因爲尊重妻兒,所以跟亞夜斷開精神感應從而對接下來一切綠色意外毫不知情其他東西我不花字數解釋(餵【澳斯曼?昂斯拉/先代聖魔王】

  一夫多妻制開創者,星蝕水晶的制作者其他東西我不花字數解釋(餵【沃得/地精奴隸】

  【喬諾/地精奴隸】

  路西芬禦用肉棒,以上【星蝕水晶/魔法裝備】

  本作MVP擁有『對著越強大的神/魔族,就能産生越深入的精神幹涉』的特殊魔法是先代聖魔王用以制衡神魔兩族,以弱勝強的下克上專用最強裝備在先代聖魔王進行最終神戰時,不知怎地流落在魔界最後被地精一族擡獲,很幸運地落入艾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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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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