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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中国少妇毛多水多[转载] 邻家女孩 1-10 [持续更新中]

精彩内容:

鄰家女孩 
1.
北國的春天姗姗來遲。但來得也比南國的更隆重些,更具有噴薄而出的奔放氣勢。現在白晝在一天中占據的比例也明顯上升了。鄒凜燦下班時天色還很亮,車窗外面的天空特別藍,一彎月牙從樹影中忽隱忽現,整個色調非常完美和諧。
到家了。挂好外套放下公文包,鄒凜燦想起早晨手洗的幾件衣服還在陽台外頭曬著,于是開了後門走了過去。不經意間凜燦瞥了一眼外面低處,刹那間一幅更是動人心弦的春天盛景闖進了他的視線。在低他一層的對面公寓陽台上,竟然有一個長發女子一絲不挂地橫躺在一條長椅之上,在盡情沐浴著即將逝去的最後這道夕陽。鄒凜燦的第一反應是驚訝和尴尬,他把目光投回原本該投的曬幹的衣物上,但在把手伸過去收的同時還斜瞟了一眼下方。他見那女郎雙目緊鎖,完完全全沒有意識到他的出現和注目,于是他放緩動作,打算將這春色看個明白。
這是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身材勻稱頗具曲線輪廓,雙腿修長。她的臉型、鼻梁、嘴唇都長得端莊漂亮,閉著的雙目之間有著長長的睫毛。盡管沐浴著陽光,但她通體膚色細嫩,膚色也是富有健康活力的那種白。由于天賜繁衍本能,完全裸露的女子的胸部通常都是最受男人注目的部位。這位裸曬美女的乳房屬于絕對的豐滿型,盡管她側躺著,胸前還是似兩個小山丘一般凸起,這等規模的上圍目測估值應該在90公分上下了。她乳暈、乳蒂爲淺褐色微紅,造型都是雅致精美,看完會引起一種莫名的沖動。鄒凜燦的目光從平滑的小腹繼續向下遊走,女郎雙腿彙合處上方那個微鼓的丘陵上,倒叁角形的烏亮恥毛分布得密集且均勻,毛絲纖細略帶卷曲......再往下去,那最關鍵的隱私地帶隱沒在腿根之間,甚至連外唇也沒有露出一小部分。這也是這幅活春宮圖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吧。鄒凜燦好像有收不完的衣服,他盡長時間盡情欣賞美麗女子的動人身體與姿容,就像欣賞春天戶外的每一個勝景一樣。
在此之後,鄒凜燦每天下班時分心念念的首先要去陽台收衣服,除了遇上個陰雨天女郎沒有出來之外,這一工作周的四天,他欣賞到了四天的絕美景致。其中有一次,女郎是趴著裸曬的。她的臀部高翹,與纖細的腰肢形成一種對應反差美,而恰好這個體位,鄒凜燦隱隱約約窺見了她臀腿分叉線正中那一小長快比普通肉色稍微深色的部分,並且點綴了幾根細毛。這已經是美麗女子曼妙花房的邊緣部分了,也就是外唇與豐臀銜接的那個地方。每天賞完景致回來,鄒凜燦在做與吃四頓晚餐的同時,每一次下體都處于膨脹亢奮狀態中。寶貝兄弟不爭氣啊,老是將內褲頂向長褲,行動起來怪不方便的。對于在單身狀態的凜燦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煎熬與安慰並存的怪異精神狀態呢。到了周末,不用上班的鄒凜燦決心主動去找這位鄰家女孩,看看能不能有奇迹般的豔遇發生。
2
未雨綢缪。周五的夜間于欲火難耐之下,鄒凜燦頑強開動腦細胞,折騰出了一個由上半身思考得出來的方案。周六一大早他將鐵哥們楊正正從美夢中Call醒來。楊正正平時是賣人壽保險的,而鄒凜燦所需要的就是那一疊由密密麻麻小字條款打印而成的保險條例與合同。中午之前,他穿上暗灰色西裝,打上淺藍色的領帶,走到對面大樓,找到了裸曬女孩居住的那個房間,按醒響門鈴。房門很快被打開,但他看到的並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一張臉。這也是位年輕女子,個子肯定沒有鄒凜燦偷窺了四次的那位那幺高挑。她也留著長發,但發色染成了深棕色,並且化著濃妝。
“你好,請問你找誰呢?”這聲音嬌滴滴的聽起來有點酥麻。
你好!我是......請問主人在家嗎?”由于出乎意料,鄒凜燦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主人?哦,你是‘fàngfàng’的朋友嗎?她這會兒在沖涼,要不你進來坐坐吧?”
原來那美麗女孩名叫“放放”,或者是叫“芳芳”?鄒凜燦的思緒馬上奔跑開了,但對面的這個女孩還是需要敷衍一下,于是他說:“哦不,我不認識你家主人,我是......賣保險的。”鄒凜燦將攜帶的公文包擡高展示給她看。
“這樣啊。那你先進來,等‘fàngfàng’洗完澡,讓她自己跟你談吧。”對面這位女孩一看就是屬于好性格的類型,說話時總是面帶微笑。
這正中鄒凜燦下懷。而且這回他聽清了,她的名字是放放。
放放的客廳裝修不華麗但挺舒適,並且也收拾得幹幹淨淨,窗台上一大盆水仙花開得十分燦爛。
鄒凜燦盡量捕捉周圍有特點的東西,但目光又得從容不能帶著太多邪氣。除了一個裝滿書籍的書架之外,牆上懸挂的一張相片——那是放放與對面女孩的一張親密合影——是最吸引他注意力的。
“請問,你跟放放是親戚嗎?還是朋友?”鄒凜燦突然問替他開門的女孩。
女孩把眼光從手機轉向這位陌生人。“我們......看你的樣子也是個時尚人,不瞞你說,我們是戀人。”
聽到這一句,鄒凜燦一下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樣的答案叫他防不勝防,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如此美麗動人,並且經常裸曬的女子怎幺能是喜歡同性的呢?他這時候的思緒完完全全偏離了邏輯常理。
不管他承認不承認,他好像已經暗戀上了這個總是把美麗胴體(在無意中)展示給自己的女人。而她?最多只會有男朋友,不可能會冒出來一個女戀人吧?
“是啊,我倆就是大家常說的那個‘蕾絲邊’嘛”。女孩突然想起了什幺,快步跑去浴室門口喊了一聲:“放放,家裏有客人來,你等會兒把衣服穿上再出來哈!”
異性戀也好,拉拉女同也好,鄒凜燦倒是要破天荒地第一回看見這位穿著衣服的心儀女子了。
3
等了並沒有太久,沖涼房門打開,放放走了出來。高且苗條的她,走路的儀態酷似一名專業模特。她身上穿的是一套睡衣,上頭圖案是卡通佩奇裏頭的那只粉紅豬。擁有魔鬼身段的她,胸前兩個乳峰明顯突起,甚是耀眼。
鄒凜燦幾乎從沒見過這幺清秀的素顔女子。她的長發還有些濕,所以下邊有些卷曲淩亂。但她那雙大眼帶著光芒,高挺的鼻梁給五官帶來立體感,嘴唇角微翹,下巴和下颚骨的線條帶著流行美感,他覺得完全可以用傳說中的那種“高級臉”來形容放放的容貌。
放放打量鄒凜燦的眼神又不一樣,從起初的一點小好奇轉到一點小驚訝。但她很快開口了:“您好!請稍等,我去換套衣服。”
放放的聲音清脆之中略帶沙啞的磁性,一字一句令本就小激動的鄒凜燦心跳加速。接著耳邊傳來從另外這個女孩手機裏播放著的近期火遍大江南北的Jessie J的歌聲。
從換衣角度看,放放也堪稱十足地道的模特範兒。叁兩分鍾後她就從臥室走了出來。而這回穿在她身上的是一套上身寬松底下緊身的休閑裝,因而直視前胸的時候不太能體會到先前散發出的波濤洶湧般的氣勢;可是她那高檔位的深色褲子裹出了她大腿間叁角區域的緊湊弧形,而且連帶著與豐滿臀部對應的寬闊骨盆,這又把女性完美曲線所帶來的視覺美感推向了另一個極致。
鄒凜燦這會兒的狀態,如果以星式喜劇片的那種誇張造效拍出來,基本上就應該是一個大男人在大白天滴著鼻血的畫面。但是言歸正傳,到了鄒凜燦表白來意的時候了。放放靜靜地聽凜燦說完,然後對著一旁女孩做了一個小俏皮的眯眼動作,說道:“咱家對面鄰居原來是賣保險的哦——”
鄒凜燦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恨不得找個窟窿鑽到下一套公寓裏去。作爲一個正經誠實的文化人,他的鄒氏謊言每次向來都會遭遇不攻自破的命運。
原來放放早已經覺察到被他偷窺這個情況了。可回頭想一下,在你視覺能達到的地方,對方同樣也能看見你,除非你隱蔽在牆後頭,或者是用望遠鏡看的。智商並不低的鄒凜燦爲何踏進了一個思維盲區,其實是一種掩耳盜鈴的心態在作祟罷了。
結論也是很單一:放放完全不在乎被周邊的任何一個同性或異性的陌生人看見自己的裸體,這其中當然包括這位可愛的樓上鄰居。
謎團已解,但是接下來呢?如何去化解這個掩耳偷鈴還想要編造謊言的滑稽做法呢?
鄒凜燦實在沒轍了,所有感官包括大腦處于一片空白狀態。幸好這時放放的磁性嗓音又響起來:
“咱家倒不需要人壽保險,近期倒是很可能會購入一輛私家車,你們公司也賣汽車保險的吧?”
從聽覺開始,鄒凜燦的多數肢體生理功能逐一還原了。于是糊塗一時但聰明一世的他機敏地接了一句:“那歸咱們公司的另一個部門管。要不,咱倆先加一個微信,到時候你需要的話我把我同事的名片轉發給你?”
放放朝著另一位女孩嘟了一下嘴:“芝芝,你手上不正拿著手機嗎?可以給這位先生加個微信?”
4
鄒凜燦聽後心頭暗喜,盡管自己用了叁年多的舊手機此刻有點拿不出手,但他還是不假思索地掏出來,打開自己個人資料的二維碼,畢恭畢敬地遞到了芝芝跟前。
很快在他的好友列表裏多了“Sissi”這個昵稱。
鄒凜燦並沒有太多的理由在放放與芝芝家停留更久,臨走前他盡量將目光在放放秀美的臉龐上再聚焦一會兒,邊看時邊用誠懇的口吻說:“大家住得這幺近,以後有空你們過去我家坐坐。”芝芝在送走鄒凜燦之後向著放放狡诘一笑。回到家之後鄒凜燦把西裝口袋裏頭藏著的一件小東西取出,對著它笑了一笑。那是一片杜蕾斯。
這個星期六中午的“探險”曆程,他收回了一大串意外和一個小收獲。不浪費時間,馬上從小收獲開始吧。鄒凜燦打開微信好友,點到Sissi的個人相冊,從現代高科技的數據庫裏尋找著他想要知道或想要看到的東西。他沒有失望,翻頁之後眼前會現出不少與兩位鄰家女孩相關的相片,其中多數是芝芝單獨拍的,但也有不少是放放與芝芝合拍的,偶爾也能出現一些放放的獨照。除了一些令他感覺好奇的畫面他會去讀底下的配文以外,一般他都是審閱流水賬一樣刷到下一頁,大凡碰上有放放出現的頁面,他都毫不猶豫地點擊“收藏圖片”。但是很快屏幕上跳出:“您的系統儲量已滿,請清理手機內存後繼續保存該圖片。”好吧,到了讓16G升級爲128G的時刻了。不過情急之下,鄒凜燦臨時刪掉了幾個不是至關重要的小視頻,又開始瘋狂地存儲起放放的美照來。
這一個下午鄒凜燦本來就是特意留空給放放的,只不過他眼前的放放,是畫中人放放,並且是過去不同時間段裏的放放的留影,而活生生當前狀態的放放,卻正在幾十米之外的另一個空間裏,幫著芝芝把昨晚剛帶回的行李箱中的衣物各種收拾出來,放到房間該放的各個位置裏。從空前龐大的資料庫裏,鄒凜燦獲得了一系列重要的訊息:1. 放放的全名是唐放,芝芝的全名是猶敏芝;2. 兩個人曾是同校同學,是從一家知名的藝術學院畢業的同屆畢業生,不過放放讀的是平面圖像專業,芝芝讀的是舞蹈專業;3. 他幾乎沒有讀到與兩位鄰家女孩家人的相關訊息,但是芝芝的七十多歲的已故不久的爺爺卻時常在相冊裏頭出現。這條應該是所有訊息中最至關重要的,就是盡管相冊裏頭有諸多的二人親密合影,但沒有任何迹象可以證明這兩個女孩是同志,同時也沒有任何迹象可以證明她們中任何一個有男朋友。鄒凜燦這一刻充滿了自豪,他感覺自己俨然就是一個網絡裏的名探柯南。接著他從保存好的上百張與唐放沾邊的相片中選了一張漂亮的獨照,設成了自己的面屏牆紙。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是有個糾結的心理過程的。而且在設置完以後,他對著自家牆上的那張照片投去了一個充滿歉意的眼光。
對鄒凜燦來說,這是一個充滿故事的星期六,可是星期六的故事肯定還沒有結束,包括每天黃昏時段的“固定曲目”。但是猶敏芝出現以後,這個固定曲目的唱法還會跟平常一樣嗎?
5
借用故事與下一個故事之間的空檔,鄒凜燦加了一下班,把公司帶回來的文件仔細閱讀一遍並做了一些筆記。加班裏頭的次級空檔,鄒凜燦也沒少看手機裏新存入的那些照片。到了臨近傍晚的時候,突然身體裏頭湧動起一種莫名的騷動情緒。是啊,該到點去觀賞令他陶醉了一整周的重頭大戲了。
今日陽光依然晴好,這個因素不會對看戲帶來任何障礙。在陽台上鄒凜燦演著他自己的戲,伸腰踢腿耍太極,反正工作之余去戶外透透清新空氣呗。
這樣來回了多次以後,一種失望的情緒開始蔓延。唐放一直沒有在他心目中的舞台上出現,猶敏芝也沒有。浪漫周六的故事,就此嘎然而止了嗎?就在鄒凜燦准備放棄等待的時候,猶敏芝出現了,她似乎就是沖著他而來的,一出來就向著斜上方使勁地揮了幾次手,滿臉帶著春風般的笑。
這個距離剛好超過了普通聲波能傳達到對方耳朵的範圍,兩個人都沒說什幺,而且幾乎在同一時間走回到了各自房間裏面。鄒凜燦打開手機,給Sissi打字發去了一句:“芝芝你好。我們又見面了。今後你也都會住在這邊嗎?”
沒過多久對方也回了一行字:“鄒先生好。是的。”
緊接著出現了第二行:“放放跟我一起剛買的這套房子,我上周跟舞團外出表演了,所以晚幾天住進來。”
令鄒凜燦若有所觸的是第一行字,之前見面他們並沒有聊及他的姓名,他當時自然也給不出打印自己名字的保險公司名片。猶敏芝的信息來源跟他是一樣的,也就是說,在自己瘋狂搜索對面鄰居的資料的同時,對方也在做著同樣的功課,至少兩個鄰家女孩中的一個有這幺做。在印象裏,自己很少在朋友圈發屬于個人隱私的東西,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在哪一天配文裏頭提到過自己的姓名,所以猶敏芝能查到他是鄒先生,肯定是花了挺多功夫的。
“你也喜歡結實姐的歌?以前我在歐洲留學的時候,去倫敦現場聽過她的演唱會。”鄒凜燦試探著找一個雙方都有興趣的共同話題。如果要聊天鵝湖什幺的他肯定很快就會詞窮了。
“哇塞,原來你是海歸啊?身攜海外文憑賣保險,那肯定每月收入不少吧?”
賣保險這個鈴,還真不得不解了。鄒凜燦于是將事實和盤托出,聲明他的工作並不是與金融保險相關聯的,他是一名電子設備工程師。而除了道歉,他並沒有點明自己撒謊的動機。
聽到他是工程師,猶敏芝的聊天興致顯得更加濃厚了,但那個興趣自始至終,似乎都圍繞著他的收入高低。如果對面敲字那個人是唐放的話,鄒凜燦肯定會不勝其煩。但她並不是,所以他試圖把話題轉到唐放的身上去。
“你們兩個年紀輕輕,就能買下這套房子,挺厲害喲。”鄒凜燦努力讓話題不要跑得太偏遠。他所居住的這個小區全部是銷售商品房,所以鄰居們一般都是房主。
“鄒先生你看起來比我倆大不了多少,一個人就能買下這套房子,不是更厲害嘛。”這皮球又被踢回來了。
6
鄒凜燦不好直言自己是稀缺行業裏的專業人才,以他的經濟能力承擔供房壓力是綽綽有余的,就順口敷衍了一句:“唉,咱們都是這個時代裏的房奴。”
沒想到這一句正敲擊到了對方的痛點,這下猶敏芝好像打開了話匣子,越說越來勁了。過一會兒她停止發文字,給鄒凜燦發來一個語音電話。聊天的內容大致就是,她們倆上個月的付出意外嚴重超支,周一正巧趕上付按揭貸款本金與利息的日子,一時沒辦法挖了東牆來補西牆,所以猶敏芝想讓鄒凜燦後天幫忙付一筆錢,這錢也不是借款,她打算用自己的身體作爲補償,一次性幹完,兩不相欠——另外不能談感情,她主要是個女同,變身雙性戀的做法只是偶爾的無奈做法。
現在九零後的孩子,太彪悍了。買了房子第一個月就還不起房貸,而且赤裸裸地提出通過性交易的方式來彌補收支上的不平衡,走得還真夠大膽血腥的。只不過這樣的交易條件,是鄒凜燦人生原則理念絕對不能容許的。別說是猶敏芝了,就算提出與實踐條件的人是唐放,他很可能也會拒絕。
鄒凜燦一再二再而叁用各種表達方式試圖去婉拒她,但是這位鄰家姑娘好像中邪了似的沒有放棄主線,老是想通過改變交易具體條件的方式來說服他。鄒凜燦實在被折騰得沒辦法,他拿出唐放來做擋箭牌了:“就算我答應了,放放也會不答應啊。”
“她現在就在我身後,她答應。”
接著手機震動了一下,鄒凜燦切換到主頁面,看到敏芝發過來一張唐放的即時相片,她坐在一個畫板後面,由于畫板背對著芝芝,所以他看不見畫的種類和畫作內容。存圖上瘾的鄒凜燦馬上在第一時間把相片保存進相冊裏。
他想:對面這小姑娘太不了解他的心思了,他心裏喜歡的人是唐放,給她知道並去做這件事,更是萬萬使不得。
可是猶敏芝偏偏了解他的心思:“你別打放放的主意了。她是我們中間的‘Tomboy’,絕對不會讓男人沾她的身體!”
那幺談判注定是要破裂的。鄒凜燦對女同志並不十分了解,但也沒有把這句話看成是通過第叁者之口對他表露心意的回絕。以他自己的觀察分析,散發出濃烈女性荷爾蒙氣息的唐放,絕對不會是女同裏頭的男性角色。
談判還是在唐放眼皮子底下持續著。鄒凜燦提出借款方案,可以先借給她們今後再還。
“大哥,這個借款我倆哪個猴年馬月才能還清啊?每個月的固定開銷在那兒,除非是中彩票,否則你給我零利息也沒辦法還呢。”
鄒凜燦提出讓她找個別的談判對象。
“不是我擡舉你哈,雖說達不到流量小生的級別,至少你看上去夠順眼。其他有這樣經濟能力又單身的年輕人不多吧?你不會是想把我推給一個油頭油臉的猥瑣大叔?”
這個小姑娘,死活認定要跟鄒凜燦做這樁肮髒交易了。假如不是給唐放面子並保留一個聯系方式,鄒凜燦早就挂電話並把她給拉黑了。
但是事件出了轉機。麥克風傳來另外一個帶有磁性的嗓音:“鄒先生,我倆真有難言的苦衷。你幫幫我們,就這一次,好嗎?”電話另一頭說話的,這一次是唐放。
7
“這一筆錢,我不需要任何回報。我送給你們。”充其量大約是鄒凜燦半個月的工資。唐放都開口了,他還能猶豫嗎?
“我們非親非故,這樣絕對不可以。既然你看不上我們這等俗女子,要不這樣吧,今後一個月的每個周末,我們過來幫您家打掃衛生,當作回報好幺?”
這一句話引來鄒凜燦一大串的反思,他心裏暗暗叫冤,俗不俗,與他看不看得上的這倆問題不應該屬于是非性問題而應該是選擇性問題,還有大家爲啥繞了那幺多彎子以後才能琢磨出一個有效的實施性方案呢?難道打掃衛生比起上床是更難做的事情嗎?看她家裏收拾得這幺幹淨肯定不會啊?不過此時這些還真不重要,最最重要的是,花上萬把人民幣,未來四個周末都能與自己心儀的女子有機會見面了,這錢花了也值的。
但是鄒凜燦不愧是思路敏捷的老實人,他及時借機向佳人直接把偷盜得來的那只鈴铛給還了過去:
“我也表示一下;咳咳,這周我沒有事先申請並得到許可就在陽台偷窺了你幾次,這錢當我給你的小小精神損失補償費。另外,也隨時歡迎你們在周末過來我家做客!”
真是英雄不打不相識,費了這幺多周折,辯方與反方終于在借款這一個“財務糾紛”中達成了共識。
在借款,更貼切來說是送款的實際實施細節上,還是出現了些小狀況。
鄒凜燦查了一下電子帳本,發現自己在因前不久中美貿易糾紛而導致的股市下跌行情裏購入了一些股票基金,所以支付寶賬號這會兒沒有足夠的余額;同時他自己銀行賬號的自由款項也是正好夠自己這邊的房貸開銷——對面鄰居爆發金融危機,找近水救近火的人選對了,時間點不對。但是依照鄒凜燦的謹慎慣例,迫不得已的時候他都保留了一只錦囊。在這只錦囊裏頭,藏有一百多張毛爺爺。
于是他給Sissi用語音留了一段,告知她們無法轉賬的狀況,並說可以將現金給她們送過去。
“那不能再勞煩您跑一趟了,吃完晚飯我讓芝芝上您家取去!”
這樣,鄒凜燦就把原定晚上加第二次班的計劃向後順延了一個時檔。刷洗完晚餐留下的鍋碗瓢盆,他看猶敏芝還沒過來,就打開電視,在換了幾個頻道後看到衛視裏在播放周五檔音樂節目歌唱大賽番外篇的重播,就鎖定了在那裏。
最近一段時間由于美國的商人總統匪夷所思的片面決策令國際地緣戰略大格局裏頭出現了緊張局勢,而鄒凜燦所在的公司恰恰處于貿易摩擦最激烈的前沿陣地,在某種程度上背負著一個國人不求外人自主獨立研發尖端技術的繁重任務,所以他與各位同事一樣每每都會于常規工作時間之外再加個長班,很少擁有真正屬于自己的閑暇時光,電視節目就比以往看得更少了。
對于節目裏頭出現的多數流行歌手鄒凜燦並不太熟悉,他靜靜期待著本季歌王國際巨星Jessie J出場獻唱。在他看到一位聲線優美的漂亮女歌手翩翩若仙出來獻唱的時候,門鈴響了。
猶敏芝如約而至。
 
8
猶敏芝選擇到來的時間點竟然跟她們選擇借錢時機的不湊巧如出一轍。這幺多位歌手唱過去,這一首歌是唯一能深深唱到鄒凜燦心裏去的一首。他其實更想一個人靜靜地把歌聽完。他快步過去打開房門,望了芝芝一眼,然後把雙指豎立在唇前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另一個食指指向了電視機。猶敏芝跟著凜燦手勢的指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跟著他一起靜靜聆聽起來。
“......你在心間仍出現。夢魇,在夢魇,你走遠,越走越遠......”
唱到這幾句的時候,兩行眼淚似珍珠般從這個大男人的臉頰流淌下來。旁邊的猶敏芝看到這一幕,從斜挎著的背包裏掏出一根紙巾遞了過去。但是凜燦已完全投入到歌曲的意境中,竟然沒有發覺。略覺得尴尬的猶敏芝也不多想了,挪坐過去一些,好幫他擦眼淚。鄒凜燦一愣,他接過紙巾,向猶敏芝點點頭,表示謝意與歉意。
“不好意思,失態了。這首歌,真是擊中了我的淚點。”他接著又加了一句,“其實我平常也不怎幺看綜藝節目的。”
“該說這句話的人應該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女孩飽含誠意對著鄒凜燦鞠了一個躬。
“等一下有Jessie出場。”
“嗯,那我看完再走好嗎?我們剛剛搬過來,有線電視還沒連上呢。這種視覺聽覺效果會好過電腦視頻。”
等這首歌曲結束,鄒凜燦過去拿了錦囊,取出毛爺爺遞給芝芝。
“你數一下。”
“不,不用。謝謝這位恩公。”小姑娘口裏冷不丁冒出一個古文詞。
鄒凜燦這時候想起了下午自己漏問的重要一句:“現在經濟上有困難,家裏人都不幫你們嗎?”
“我們沒有家人。我跟放放都是孤兒。”
接下來是一段很長很長的寂靜。電視機裏傳來熱鬧的歌聲,讓這種寂靜效果更爲強烈。鄒凜燦注視芝芝的態度,以及他內心對兩個鄰家女孩的看法,因爲這一句話,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伴隨著自己出生成長的那個獨生子女制度仿佛在這一刻被扭轉了,他命中本應有兩個失散多年的姣好的妹妹,現在終于被找回來了。剛剛還在哭哭啼啼狀態中的那個柔弱男子,想要保護妹妹的這種心態,讓外人看起來自然顯得有點蒼白無力。除了他自己,懂得這背後的緣由。
“放心,我倆好著呢。最苦的日子都過來了,後面剩下的只有幸福。”
鄒凜燦並不是孤兒,他無法領會那種最苦是怎樣的苦。之後鄒凜燦跟猶敏芝聊了很多很多。失散妹妹們的各種委屈各種艱辛,他想從這段聊天裏真切感受一下。
以致于歌唱節目早就結束了,他倆卻渾然不知。
“那你爺爺曾是你最重要的親人咯。”鄒凜燦想起相冊中的那位已故老人。
“是也不是,他是我跟放放兩個人共同的至親。雖然他不是我倆的親生爺爺。”
原來猶敏芝跟唐放從小在一個孤兒院一起長大,別的孤兒大多還有一些別的親人,隔叁差五地過來探望一下,而她倆卻都是獨苗一顆,已經沒有任何至親了。
可以說,兩個女孩是在一種零親情的殘酷條件下長大起來的。
那幺,又到了這個最最關鍵的問題了,這個同性戀,究竟是被這種殘酷條件催生而成的形態,還是她們在進入發育成熟期以後被用來當成自我保護的外衣呢?
9
猶敏芝非常明確地告訴他答案是後者。
“在讀小學的時候,有一次有幾個男生聯合起來欺負我,多虧放放偷偷去領來老師解救了我。在此之後我們成爲了最好的夥伴。到了讀生理衛生課程的年紀,我們才知道有同性戀這個形態存在。後來倆人一合計,假裝成同志倒是我們這種條件下的女生巧妙的保護傘,所以......”
“以前放放不是這個樣子的,天天留著男頭,高聲吆喝很爺們的......”
“大一的時候,美工系缺乏女模特兒——就是要赤身裸體的那種——她們班的女生們都不願意當,她挺身而出說:我來吧,反正我是個Boy。”
這大致已能將放放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裸曬的極端前衛行爲解釋掉50%。
“爲啥朋友圈裏看不到她很爺們的那些相片?嘿嘿,那陣子不剛剛流行微信幺。我發圖都是她恢複女兒身以後的這幾年了。”
“下次給你看紙質相片,證明一下我沒有說謊。”一個沉重的故事快說完,一絲笑靥重回到猶敏芝的臉上。
鄒凜燦突然間覺得芝芝的臉也是一張高級臉。
“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嘀咕不停,現在該輪到你了!”這還是一張愛笑的高級臉。
“我可沒你們那幺多故事,一個從普通家庭裏成長起來的普通男孩。”鄒凜燦不善于敘說自己的故事,很多時候甯可做一個聽衆。
“騙人,我才不信。”猶敏芝朝著正對面牆上的大幅彩照努了努嘴,“你的女朋友?還是?”
“......她是我的未婚妻......”想念張娅所帶來的痛,注定是要伴著鄒凜燦這一生了,“......她在兩年多以前一場意外中去世了......”假如沒有還有一個唐放,他很可能只會說完前半句。
“不好意思,”猶敏芝一下理解剛剛聽張碧晨唱《我變了,我沒變》時他失聲痛哭是爲了什幺。可以看出,鄒凜燦是多幺深愛著自己的未婚妻,可是造化弄人......
“姐姐叫什幺名字?我覺得她長得挺像放放的。”
“張娅。她們像嗎?我不覺得。”的確世上流傳著一種找個與前任有高相似度的新歡的說法。但在鄒凜燦的心目中,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張娅。
在過去我們的戰亂年代和現在的那些戰亂地區,人類的互相屠殺傷害了無數無辜的生命(如剛剛發生的也門慘劇,30個婚禮嘉賓死于外軍空襲);現在到了和平年代,生老病死與意外事件,還是讓一個個家庭支離破碎。在強大的自然之力面前,人類顯得多幺渺小、無力與可憐。夜幕中,窗外亮起了盞盞燈火,但在這萬家燈火中,每一盞燈光的後頭,不曾經上演、正在上演或即將上演一幕幕悲歡離合的故事呢?
四月的天,說變就變。白天時還是一片晴好,這時窗外突然閃起一道火光,接著雷聲轟鳴。一場傾盆大雨緊接而至。
猶敏芝自小特別害怕打雷,平常遇上這種惡劣天氣都是依抱著唐放尋找保護,可這會兒她卻回不了直線距離僅僅在幾十米開外的自己家了。
這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感,令猶敏芝變得無所顧忌,她一頭鑽進身邊男人寬廣的懷裏,哆嗦著道:“鄒大哥,我好害怕!”
“不怕,陣雨,一下子就過去了。”鄒凜燦像是對親妹子那樣,撫了撫敏芝秀美的長發,他曾經的戀人張娅,從來都是一頭短發。
他沒有察覺懷裏的女孩,此刻一臉的幸福感。
突然女孩想起重要事情,打開斜背著的背包,從那疊毛爺爺下邊翻出了手機。6個唐放的未接來電。她趕緊回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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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放,對不起啊,剛才手機在包包裏,沒聽見。”
“沒事兒。我半小時前過去找你了,在門口聽見你跟鄒先生聊得正歡,就沒敲門。現在大雨,等雨停了你再回家吧。”對著比親姐妹更親的芝芝,唐放真是無話不說。此刻懷抱著芝芝的鄒凜燦當然也聽見了。
“嗯,”猶敏芝使勁點點頭,“可現在外頭雷電交加,我怕怕。”
“你也長成一個大姑娘了,以後要學會獨立自主,不能總像以前那樣依賴我哦。”唐放說這句話時,俨然就是一個大姐姐。
“或者,找個好人家把你給嫁了,以後就再不需要我這幺操心了......”鄒凜燦聽見唐放在電話機後頭的笑聲。感覺上,唐放不怎幺笑。這也許跟她長期扮假小子耍酷有關吧?
唐放的笑聲讓凜燦有所顧忌,他打算把芝芝推開。
正巧一道閃電劃過,雷聲緊接而至,懷裏的女孩挂了電話,抱著他的力度反而更大了。鄒凜燦原本想好在這個時間點開始加班的,無奈之下只能又一次往後推。天上的不測風雲還沒終結,鄒凜燦竟然覺察到自己身體感官出現了不測風雲。猶敏芝竟然把掌心壓在了他的交叉十字處,那手勢顯然不是無意中的碰撞。而且她更進一步,無名指與小指頭並緊,對他的私密器官形成一種包圍狀態。男性的感官不會分辨敵友,在一定的觸覺條件下會切換到一種特殊狀態,通過血脈網絡向各處散布的血液弟兄發出一個召集令。他下面就這幺自動膨脹了,莖體從靜止化爲靈動,緩慢並有節律地收放蠕動起來。長度增長體積增大的感官給猶敏芝的手指創造了接觸空間,她只需要稍稍彎動中指與食指,就能把擁抱自己男人的東西包裹住,同時她移動拇指,在兼具柔硬兩種觸感的小平原上循環做著打圈摩梭的動作。這個妹妹實在是太淘氣了,竟會在別人冷不防的時候占起便宜來。鄒凜燦的理智喚他去制止她,身體本能喚他去放任她。兩種呼喚聲目前不分高下,男人女人處于性接觸的狀態一時也就沒有發生改變。
自從張娅過世以後,鄒凜燦再也沒有結交過女朋友。甚至很長一段時間裏他是發誓終身不娶的。這個狀態,直到去年的公司年會後才出現變化。
那個晚上大家玩得太嗨了,鄒凜燦也破天荒地喝醉了酒。幾位同事幫他送到了酒店就寢。隔了一天,女同事廖舒文給他發來一條莫名其妙的信息:
“親愛的燦哥,昨天我一直糾結著要不要跟你說。你也知道,我一直都非常喜歡你,曾經無比期盼能成爲鄒太太。我的柔情你懂,你對我無情我也懂。你的心裏只有娅嫂嫂容不下別人,這個鄒太太名號也應該是她的專屬。但是前天晚上,我犯了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就是送你到酒店等男同事們都走了以後,趁著你大醉熟睡,霸王硬上弓,讓我廖舒文也做了一回燦哥的女人。不過你放心,我做足了安全功夫,100%肯定不會懷上你的孩子。我爲我的行爲檢討。是我對你的愛心引導我犯了錯。我昨天一整天都在向著娅嫂嫂的亡靈做著忏悔。現在告訴你這個事實,我才對得起天地良心。今後我倆還是好同事關系,跟平常一樣愉快合作,一道把公司業務做好,好嗎?” 中国少妇毛多水多